爐子裡燒了個紅薯,你要是想吃就去扒拉出來,會很燙,放一放再拿!”
葉雨桐點頭,走開了。
陳斯年則細心的擦拭那兩扇他用了大半個月做好的窗戶。
那動作仔細的,好似在撫摸年輕少女的肌膚。
待擦乾淨後,他把窗戶開啟,看著葉雨桐乖巧的坐在爐子邊吃烤紅薯。
手撐在窗戶上,眼裡有化不開的柔情。
這般美好的畫面,哪怕是在夢裡,於他來說,都是奢侈。
他想留住這份美好。
哪怕是強求得來的。
陳斯年洗了一下手,坐到她身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她。
說道:“你堂兄寄的信到了,阿陽上午拿回來的,本想吃完午飯給你,可你先去睡了,他就先給了我。”
葉雨桐把吃了一半的紅薯遞給陳斯年道:“你吃吧,我吃的有些噎。”
隨即接過陳斯年遞過來的信。
發現沒開啟過。
她笑道:“你竟然沒先拆開看?”
陳斯年:“......”
她是有多不信任他,才會半開玩笑的和他說這麼扎心的話?
哪怕他們做過那麼親密的事。
她對他的信任,依然沒增加多少。
陳斯年內心自我檢討。
卻內心依然會覺得有些鬱悶。
黃色的信封裡只有兩張薄薄的信紙,另外就還有三小塊橡膠。
橡膠上還被標註上了數字。
葉雨桐把橡膠給了陳斯年。
她則看起信來。
信紙上的文字是楷書,寫的端端正正的。
老人說,見字如見人,這位堂兄可見是個周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