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燒點熱水,給你洗澡。”
葉雨桐點頭。
這些金銀就堆在地上,她總沒安全感。
可太多了,她一時也藏不完。
只想著今晚她可能睡不著了。
她心還沒那麼大。
放這麼多價值連城的東西在身邊,她哪睡得著啊!
陳斯年給她倒水進來時,發現她對著那堆死物發呆。
他好笑熱水,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摟住她腰身膩歪。
葉雨桐掙扎的說道:“你別動,全身都是臭汗,好熱啊!”
陳斯年卻沒放開她,反而把她摟的更緊。
“桐桐,拿了聘禮可是不能反悔的。”
葉雨桐轉過身,面對他。
抬手捏著他的俊臉質問道:“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誰看到這麼多金銀還走得動道,她算那人厲害。
“答應與否,都看你。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在辛苦一點,把這些東西再放回地窖裡。”
陳斯年說著,就要動手。
葉雨桐急忙拉住他,就見陳斯年笑嘻嘻的回頭看她。
她一陣羞惱,但怎麼嘴角怎麼都壓不下。
她坐在圓凳上,抱胸說道:“我就是愛錢,你敢給我,我就敢收。不就是領證結婚嘛!你說個時間,我陪你走一趟就是。”
陳斯年沒想到她真答應了。
他趁熱打鐵的說道:“明天就去,不不不,得看個黃道吉日,我去翻翻日曆,你去洗澡。”
葉雨桐看著喜形於色的陳斯年離開的背影。
到嘴邊想問問他,為什麼一定要娶她,不能娶別人這樣的話。
眼角餘光看到地方那堆財物,自動閉嘴。
得了便宜,要識時務。
他娶她到底是為什麼,她沒興趣知道。
她只知道,婚姻能讓這些東西,名正言順的成為她的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