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桐洗好澡,坐在床上用蒲扇扇幹頭發,陳斯年拿著一本老黃曆進來,坐她邊上。
他渾身透著溼氣,估計剛剛在外面也洗了個澡。
他攤開黃曆,指著一個日子說道:“這一天怎麼樣?不和你我的生肖犯衝,還易婚嫁。”
葉雨桐看著這日期,這不就是明天嗎?
她調笑道:“你還不如不去拿黃曆。”
反正都是明天。
陳斯年收起黃曆:“我是想和你過一輩子的,自然是要看個黃道吉日,這樣我們才能和和美美,長長久久。”
葉雨桐:“......”
他想的可夠長遠的。
這反倒讓葉雨桐有些不知怎麼回應他。
說實在的,人心都是肉長的。
陳斯年對她很好,她也曾想過要不要為他永遠留下來。
可她心裡始終惦記著回城,不回一趟,她心有不甘。
陳斯年放好黃曆,轉頭看她,就見她在沉思。
他拖了個凳子,坐在她身前,接過她手裡的扇子,給她扇風。
葉雨桐抬頭看他。
內心閃過一抹愧疚。
她也和他實話實說道:“陳斯年,我還是想回去,哪怕是回去幾天也行。”
陳斯年扇風的手一頓,緩緩放下了扇子。
在聽到葉雨桐那麼說時,他腦袋裡一股熱流衝上腦幹。
抓住蒲扇的手在用力。
葉雨桐見他眼色複雜,好似下一刻就要對她動手的樣子,嚇的縮了縮脖子。
陳斯年見她這般,站起身就往外走。
她怕自己!
他只覺可笑。
他就算再氣,也不至於對女人動手。
她那種下意識的舉動,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甚至讓他懷疑,自己這種付出,在她看來,是不是種困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