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你辦事牢靠,那你到哪裡幹活,都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
董興健:“......”
他的發光處,就是跟著陳斯年,聽他指揮。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只是他這麼說,明顯是不想再帶著他們幹。
他想不明白。
明明他們之前配合那麼默契。
明明他身體強健,力氣大。
他為什麼不要自己這個工人。
“我不懂,阿年,我們一起這麼多年,你廠子開起來,肯定要招人,那你為什麼不要我們這些熟悉的?”
陳斯年看向許開發,他也是董興健這個意思。
他力氣是小了些,但他不會覬覦葉雨桐啊!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什麼人是他能招惹的,什麼人是他不能招惹的。
出海的那幾人,除了陳斯陽,他也是故意犯在陳斯年手裡的。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而跟著陳斯年幹,就是他目前覺得最正確的路。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實話和你們說,廠子我會掛在我妻子名下,我也只是幫她打工的。”
“你們是夫妻,你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你的,你這話就有點敷衍兄弟們了。”
董興健有話直說。
陳斯年看向他:“她的不是我的,我的我心甘情願給她。
我也想要她心甘情願的把東西、資源和我分享。”
許開發聽明白了一下。
陳斯年是想抬高葉雨桐的身份地位,然後讓人認可她,記住她葉雨桐的名字。
而不是讓人說出口的是,她是陳斯年的妻子。
是誰誰誰的母親。
“可這跟招我們做工的事,也不衝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