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不能接受這種理由,嘟囔道。
陳斯年把視線對上許開發。
許開發眼珠左右轉動了一下,還是毅然決然的抬頭與他對視。
“我不會像林家棟、黃錦俞那般對你妻子有想法,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只是想跟著你做事。”
董興健詫異的轉頭看老許,他是怎麼敢說出這話的?
葉知青是陳斯年的軟肋,也是逆鱗。
他都不敢說,老許竟然就這麼說出口了。
他能說出這種話,陳斯年也是對他另眼相看的。
當年他故意犯到他頭上,他也只是想看看,他有什麼目的。
事實證明,他真的只是想跟著他幹活,賺錢,讓自己活下去。
他理解他那種好像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因為他深有感觸。
就是因為這樣,阿陽在說起人員的時候,他才剔除了他。
不是說他不夠好。
而是他想遠著些他,免得以後因為什麼事,把他們最後的那點情誼都消磨掉。
好比林家棟、黃錦俞二人。
要是沒有葉雨桐,就他們兩個那麼謹慎的人,怎麼會觸了他的逆鱗。
“可我就怕你會像他們兩人一樣。”
到那一天,不是說他能不能狠下心處置他的問題。
而是他們之前最後的那點羈絆都沒了。
許開發沒明白過來他這話的意思。
還想開口。
就聽陳斯年道:“好了,你們兩人,要麼有力氣,要麼有腦子,就著這些年賺的錢,怎麼也不會餓著自己。
這些年政策在變,說不得以後就能正大光明的做點小生意。
要是以後沒錢了,我許你們來向我借錢,至此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