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不一樣的旅程!》第154章 氣味(1)

作者:巧克力上癮者·1個月前

聖水領回來了。

不是一瓶,是七瓶。卡斯曼讓貧民區的七個信眾家庭各去大教堂領了一瓶——瓦里安的助理祭司在教堂門口發,來者有份,每瓶半斤,裝在陶罐裡,罐口用紅布扎著。領聖水的人排了一上午的隊。

七個陶罐擺在院落的桌上。紅布解開,罐口的封蠟完好。雷曼拿了一罐,湊近聞了聞——氣味很淡,是教堂聖水常見的乳香底味。但底味下面,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硫磺。

人的鼻子聞不確切。AI-7的鼻子可以。

將七罐樣本逐一掃描。

檢測儀的投影在桌面上展開,七罐聖水的能量曲線並排顯示。前三罐曲線平穩——正常的聖水,帶微弱聖光殘留。第四罐開始,曲線出現了毛刺。第五罐,毛刺變成了尖峰。第六罐、第七罐,尖峰更明顯。

四號至七號樣本,檢測到地獄能量殘留。濃度遞增——七號樣本濃度最高,約為四號的三倍。殘留特徵與暗渠石片相似度89%。

89%。雷曼把七號罐拿起來,對著光看。聖水清澈透明,肉眼看不出任何異樣。

卡斯曼站在旁邊,臉色比昨天更難看。瓦里安在聖水裡摻了東西。

不一定是瓦里安親手摻的。雷曼說,但石片在祭器室,聖水也在祭器室配製——同一間屋子出來的東西,沾同樣的味道。

怎麼會有三罐是乾淨的?

前三個家庭領得早。可能瓦里安還沒來得及在每一批裡都摻——也可能他故意摻得有梯度,讓人不容易發現。乾淨的三罐給前面的信眾,讓他們喝了覺得沒事,後面的人就會信聖水護體。等摻了東西的聖水發下去,喝了的人被術法慢慢影響——情緒暴躁、猜疑、失眠——剛好可以解釋成惡魔來了,人心慌亂

卡斯曼的手攥緊了。這比直接下毒陰險得多。

這叫腐化。雷曼把罐子放回桌上,墨菲斯托的手法——不是一刀殺死你,是讓你慢慢變成你需要被拯救的樣子,然後他來拯救你。

下午,聯防議會例會。

到場的人比上次少了兩個——兩個貴族議員稱病。但行會的布蘭來了,堂區守衛的塞拉斯來了,貧民區的老達利和瑪莎也來了。霍根到了最後才進來,坐在教會席位的角落,目光低垂。

雷曼沒急著亮證據。先讓卡斯曼通報了聯防議會成立三天以來的執行情況——公開賬目貼出去了、軍需攤派方案在草擬、北牆符文鋼板已嵌完三處。這些都是彩蛋——散在通報裡,不集中講。

然後,雷曼把七罐聖水擺上了桌面。

今天議一件事——威斯特瑪城的飲用水安全。雷曼說,在座的有人去大教堂領過聖水。我也讓人領了幾罐。

他把檢測儀的投影朝桌面一放——七條曲線亮在所有人眼前。

前三罐,乾淨。後四罐——他指了指尖峰,含有地獄能量殘留。濃度遞增。與北牆術法信標同源。

會場安靜了幾秒。布蘭湊近投影看了看,問了一句:這東西喝下去會怎樣?

短期無明顯症狀。AI-7的聲音從檢測儀裡傳出——雷曼特意開了外放,讓在場的人都聽到,長期低劑量攝入會導致情緒波動、猜疑心增強、睡眠障礙。高劑量攝入可能導致精神被動接受暗示——即更容易被術法影響。

瑪莎的臉白了。她是貧民區的人,領過聖水——雖然不是這批,但她的鄰居領了。

聖水裡有惡魔的東西?她的聲音有點抖。

不是所有聖水。雷曼說,前三罐是乾淨的。但後四罐不是。問題出在大教堂祭器室——配製聖水的地方。

塞拉斯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刮,祭器室只有高階祭司能進——

雷曼看著塞拉斯,只有高階祭司能進。

。料布的上蓋膝著攥指手,頭著低,落角在坐還霍。霍向轉目的斯拉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