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很是焦急,其中一位跟在擔架旁邊的年輕人“砰”一下結結實實地跪倒在地上,朝著那幾位官兵拼命磕頭。
看到此景,喬苒與陌北寒對視了一眼。
陌北寒立即躍下比試臺,直接落到那幾人面前。
“發生了何事?”
陌北寒清冷的聲音響起,那幾位官兵連忙向他拱手,其中一位便上前將事情原由說了出來。
原來,這幾人是剛剛才趕到京城的,一進城就直接抬著人闖到了會場。
原本安排以供比試的病人名單裡並沒有擔架上的這人,因此官兵們不讓他們上臺。
“這位大人,求您開開恩,讓我們上臺吧?我父親命在旦夕,再得不到神醫們的救治就要無力迴天了。求大人開開恩,讓我上臺去求求神醫們給我父親醫治吧!求您了!求您了……”
年輕人不管不顧地對著陌北寒磕頭求助,臉上的擔心不似作假,每一個頭也都磕得實實在在,沒磕幾下額頭上就冒出了幾行鮮血。
陌北寒皺起眉,沉聲開口:
“可是需要神醫救治的不止你父親一個,上千人從各地甚至各個國家千里迢迢趕來報名,就只為能透過篩選進入名單,好有幸得到神醫們的妙手回春。你們沒有趕上報名,擅自替換別人,對其他人都不公平。”
年輕人抬頭,眼神里全是乞求:
“大人,我們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可是,我們已經一路馬不停蹄地往這裡趕了,只是途中我父親的病情突然惡化,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如今……如今我父親已經這樣了,今天若是得不到神醫出手,他就撐不到今晚了。大人求您開開恩哪!大人!我求求您了……”
年輕人說完又是一陣猛磕頭,絲毫不顧已經又黑又腫而且血流如注的額頭。
“讓他們上臺吧!”
正在陌北寒為難之際,身後傳來喬苒的聲音。
轉頭一看,她已經從高臺上走了過來。
年輕人本來已經快絕望了,除了拼命磕頭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磕暈過去也救不了父親時,一道宛如天籟的聲音響起:
“起來吧!快把人抬到臺上去。”
喬苒還是第一次見人磕頭磕得如此賣力的。
那力道,那梆梆的悶響聲,彷彿磕的不是腦袋,而是一塊堅硬的石頭一般,她都看到被那額頭磕下去的地面都已經凹成一個坑了。
年輕人猛地抬頭,透過被鮮血和亂髮擋住的模糊視線中,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逆光而來,像是九天神女一般披著漫天璀璨霞光站在自己面前。
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但身體已經本能地站了起來,然後暈暈乎乎地就指揮著人將擔架上抬著往比試臺走去。
臺上的主持人和神醫們也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事,主持人迎了上來,為難地看向喬苒:
“喬姑娘,這名病人不在名單內,把他抬上來了,那原本的病人怎麼辦?”
針醫也在旁說教:
“這位姑娘,你想做好人可以等比試完再說,別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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