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金針之術,果真厲害!難怪敢與針醫一拼。“
“確實,我等自嘆不如,大概也只有針醫能與之一較高下了。”
“手隨眼動,眼隨心動,心隨意動,這行雲流水一般的下手方式,真是有如神助,已達登峰造極之境了吧?”
原本坐在位置上的神醫們全都走過來觀看,對喬苒的下針手法讚不絕口。
鬼醫一臉與有榮焉,抓住機會在其他神醫們面前得瑟:
“我說了我師父很厲害你們不信,這下信了吧?哼!我師父不止針灸厲害,其他醫術方面也是你們不能比的,等著瞧好吧!”
一旁針醫的臉黑沉著,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老實說,連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這小丫頭的針灸之術了。
這雙手快得已經舞出了殘影,根本不需要眼睛細看就能十分精準地落在穴位上,這熟練程度,比自己更勝一籌。
這功力,沒有個好幾十年的苦練根本不可能達到。
但是怎麼可能?這姑娘才十幾歲呀!
就算是從剛出孃胎開始就每天練習,也不可能達到這麼精準快速的程度。
而且……
他定睛看去,心更是涼了半截。
這姑娘扎針的穴位、順序、輕重,更是好些都不在自己所學範圍內。
但是仔細看去,卻自有絕妙之處,令他看了都獲益良多。
難怪!
難怪以鬼醫那般自由散漫、誰都服氣的古怪脾氣,居然會拜這小丫頭為師!
這麼看來,這小丫頭的醫術確實不是鬼醫憑空吹噓出來的,沒點真才實學,怎麼能讓鬼醫心甘情願拜入門下?
只是,針醫看了看蹲在地上面容嚴肅認真的小丫頭,還是無法想象她是怎麼在這個年齡擁有如此精湛的醫術的?
或許,她只是在針灸一道頗有天賦,也說不定就是有祖傳的針灸秘籍,按照穴點陣圖練得熟練了才會如此?
反正,針醫怎麼都不願意相信,自己苦心鑽研幾十年的針灸術,還比不過一個小丫頭十幾年甚至可能才幾年的努力練習。
在針醫的複雜心思以及其他神醫們的驚歎聲中,喬苒絲毫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只一心一意地下針救人。
那位年輕人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放下擔架的家僕要給他擦拭臉上的血他也揮揮手不讓,自己隨便用袖子在臉上抹了幾下,只將遮住眼睛的血跡擦乾淨,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神醫姑娘的動作。
剛才在臺下聽到這位姑娘讓他把父親抬到臺上來時,他還以為是姑娘要幫自己求情請神醫們出手,萬萬沒想到,這位姑娘自己就是神醫。
剛開始看到神醫姑娘掏出銀針時,他嚇了一跳,剛要阻止已經來不及,眼睜睜地看著她飛快地紮下一根根又細又長的銀針。
他還以為這姑娘是哪位神醫帶來的徒弟,還擔心她的醫術尚不到位,只怕救不了父親。
幸好,聽到神醫們的議論之後,他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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