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二聽得咋舌:
“他怎麼敢的?這可是賑災糧!貪墨賑災糧,他是想帶著全家人去上斷頭臺嗎?”
喬苒輕笑:
“這種人要是怕死,就不會做貪官昏官了。在他們看來,能抓住眼前利益,讓自己生活好過一點,那就足夠了。
至於事情敗露之後怎麼樣根本不在他們考慮範圍,他們都迷之自信自己不會敗露,又或者說他們會刻意避免去想。
反正,貪婪之心戰勝了一切,也就顧不得許多了。要是真的害怕後果,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貪官昏官了。”
陌北寒問道:
“這個李通判既然是知府的小舅子,肯定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的。那知府是個昏官,這李通判也好不了。你這段時間查出李通判的罪行了嗎?”
木二連忙拿出一個本子遞上去:
“主子,這是屬下查到的那李通判這幾年的所作所為,簡直是罪行累累,死一百次也不為過!屬下就是等著王爺您來查辦這個狗東西!”
雖然他是代表主子來賑災的,但是他沒有罷免、處置官員的權力,所以他只能蒐集罪證,等主子來處置那些狗官。
陌北寒翻開本子,喬苒也湊過身去看。
這一看,兩人是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憤怒。
木二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事,也憤怒難當:
“這個李通判簡直豬狗不如!以前就跟知府一起狼狽為奸,欺壓盤剝百姓,大肆收斂錢財,一半上供給淶陽王,一半他們這些狗官分贓。
知府死後,他更是肆無忌憚,不僅強佔別人房屋、鋪子、莊子、田產,收受賄賂。
甚至還強搶民女,後院妾室足足幾十個,有的女子不從還被活活打死。
我們在李府後院的枯井裡,就找到了六具女子屍體。聽說還有些被扔到了城外的亂葬崗裡。”
陌北寒的眼睛危險地眯起,語氣都透著寒意:
“李通判現在在何處?”
木二回道:
“剛才我派人去李府通知李通判帶衙役一起去施粥,他又推說身體不適。現在他肯定躲在府裡呢!”
陌北寒點頭:
“知道了,你去忙吧,我和苒苒去李府走一趟。”
望著自家主子和喬姑娘一起走出府衙,木二輕輕扯唇:
“嘿嘿,有人要倒黴了!”
李府,胖男子即李通判發完牢騷之後,心情大好,又說起了別的事。
他讓胖管家將賬簿拿來,盤點一下府裡最近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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