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仁皺眉:
“怎麼會沒有空院子了?上個月不是才買了隔壁陳掌櫃家的院子打通了嗎?”
胖管家心中腹誹,說是買,其實就是以低到毫不合理的價格硬從人家手裡搶來的。
老爺自從掌控淶陽府之後,就拼命以各種強硬手段搜刮財物,他手裡這厚厚的一疊賬本,記錄著老爺這幾個月來的強取豪奪。
當大官真是好啊!當個偏遠地區山高皇帝遠的大官更加好得不得了,一手遮天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看他家老爺,自從知府大人病死後,老爺就成了這淶陽府最有權勢的人,想要什麼,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輕輕鬆鬆到手。
銀錢、珠寶、鋪子、莊子、田產、女人……
簡直是要啥有啥,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
就連自己這個當管家的,都能跟著雞犬升天,院子裡也抬進了好幾個女人了。
腹誹歸腹誹,胖管家苦笑:
“老爺,您上個月就納了八個妾室,這個月又納了五個,院子實在是不夠了啊!”
李富仁一怔:
“啊?這麼多嗎?我怎麼沒感覺?”
胖管家又忍不住腹誹:老爺您雖然見一個貌美的女子就要抬進府做妾,但是奈何身體太胖那方面不行啊,好多女人抬進府也只是當花瓶一樣擺著看,很快老爺就連人家長什麼樣都忘記了,哪裡還能記得清後院抬進了幾個人?
“老爺,要不然,分一半姨娘去城外的莊子上吧?雖說那定北王爺有很大可能已經死在淶水縣了,但是萬一沒死呢?
聽說那定北王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京城裡的好多大官都是被他給抓住把柄查辦了,大多都被砍頭或者流放了。
他在外邊打仗的時候,更是殺人如麻,一言不合就殺了別人全家,尤其憎惡玩弄女人的,直接就被砍頭了。
萬一他的手下查出您這段時間來的所作所為,一怒之下查辦了府裡可咋辦?您後院那麼多女子,可是犯了他的大忌了,只怕到時不只是罷官那麼簡單,搞不好命都要喪於他長劍之下。”
“他敢?”
李富仁“騰”的一下從躺椅上跳起來,渾身的肥肉都在抖個不停,臉上的肉也在激動地顫抖著。
“在這裡,我就是天!更何況,在京裡還有我姐夫的大哥,我可是有人罩著的!他要是敢動我,我姐夫的大哥不會放過他的!”
胖管家無奈:
“老爺,知府大人已經不在了,他的尚書大哥還會為了您這個弟弟的小舅子而去得罪那個小魔王嗎?您還是稍微收斂一點吧!等定北王帶著人離開了,咱們再享受不遲。”
李富仁雖然胖,但是腦子還算好使,否則也當不成一府通判。
聽到胖管家的話,他沉思了一下,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當口還太過放肆。
等那討厭的定北王的人走了,他再做回土皇帝不遲。
說不定,自己能夠接替姐夫成為淶陽府的知府,那就能更加名正言順地“管理”這偌大個淶陽府了。
想到此,李富仁終於軟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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