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年,他的手機大賣場就賺了個盆滿缽滿,第二年就開了分店。
三年過去,方青坡在京山、橫江兩地已經有了五家手機分店,身家翻了幾番。
這回方青坡吸取了在銀湖沒勢力沒靠山的教訓,每家分店都讓自己的親戚來當店長,全是年輕力壯的男親戚。
他還在京山和橫江兩地結交了一幫街面上混的痞子混混,隔三差五請喝酒請洗浴,把關係處得鐵鐵的。
有了這幫人,他不怕有人找麻煩。
但他沒敢完全甩開夏良傑。
每隔一兩個月,他還是會拉著程海茹,提著大包小包的菸酒茶葉,去茶山看望夏良傑和馬瓊瓊,嘴上客客氣氣,臉上恭恭敬敬。
他太清楚了,自己這點實力在夏良傑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這根“護身符”他得一直供著。
方青坡錢包鼓了,人也飄了。
個頭還是那個矮個頭,可走路的姿勢變了,下巴昂著,眼珠子朝上翻,說話嗓門也大了。
開始頻繁出入洗腳城、KTV,穿名牌,說話間總帶著一股“老子現在有的是錢”的得意勁兒。
對程海茹,他更是越來越不當回事。
從前還裝模作樣地跟她商量兩句,後來索性連問都不問,
家裡大事小事全由他一人說了算。
程海茹要是多問一句,他就摔杯子砸碗,罵她“婦道人家懂個屁”。
後來,他在一家洗腳城認識了個年輕漂亮的洗腳妹,嘴甜手巧,一口一個“方老闆”叫得他骨頭都酥了。
沒出半個月,兩人就約著去了賓館開房。
程海茹知道後,什麼反應都沒有。
沒哭,沒鬧,沒質問,甚至連臉色都沒變過。
她像往常一樣做飯、洗衣、看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不是不在乎,她是攢夠了失望。
她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能不要臉到什麼程度。
而方青坡呢,見程海茹不吵不鬧,還當她是怕了自己,更加肆無忌憚。
有一天晚上喝得醉醺醺回來,竟藉著酒勁,一把摟著洗腳妹的肩膀,把人直接帶回了家。
洗腳妹穿著超短裙,趿拉著高跟鞋,進了門還東張西望地笑:“方老闆,你家挺大呀。”
洗腳妹扙著方青坡的寵愛,根本不把程海茹放在眼裡。
程海茹端坐在客廳輕描淡寫地說,“方青坡,回你的房間,別走錯了我的房間,床小睡不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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