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嫂聽到“母子平安”四個字,懸了一天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她雙手合十,朝天上拜了拜,嘴裡唸了一句“謝天謝地”,然後快步走進了產房。
她沒有急著去看孩子,而是直接走到梅小花的產床邊。
小花躺在那裡,臉色有些蒼白,頭髮全溼透了,可精神出奇地好,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大嫂彎下腰,用袖子輕輕擦著她臉上的汗水,聲音有些哽咽:“好了,阿花,好好休息,回病房後嫂子給你買好吃的補補。現在肚子還疼嗎?”
梅小花搖了搖頭,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語氣輕鬆得很:“現在啥事沒有。剛才孩子出來的時候,好像一下就出來了。雖然肚子疼了一天,總算生孩子那一刻沒受罪。”
她媽抱著外孫走過來,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小花身邊。
梅小花側過頭,看著這個小小的、軟軟的、熱乎乎的生命,心裡幸福極了。
雖然眉眼間還看不出長得像誰,可那是她的孩子,是阿杰的孩子,是他們倆在這個世界上留下深愛過的最好證明。
她忽然覺得,一切都值了。
她的眼眶紅了,鼻子酸了,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不是難過的淚,是高興的淚,是釋然的淚。
她媽看著女兒哭,自己也跟著抹眼淚。
她大嫂站在一旁,鼻子也酸酸的,但到底還是笑著說了句:“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都別哭了。”
梅小花擦了擦眼淚,把孩子往懷裡攏了攏,臉上露出了一個從未有過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溫柔,有堅定,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
過了一會兒,孩子被抱去稱重、打疫苗,一切辦妥之後,母子倆被挪回了病房。
同病房的幾個產婦和家屬都湊過來看熱鬧,七嘴八舌地誇孩子長得好、個頭大、將來有福氣。
她媽笑得合不攏嘴,她大嫂也滿臉是笑,忙前忙後地幫小花收拾東西、倒水、鋪床。
一切安頓下來之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她媽坐在床沿上,看著外孫安靜地睡在女兒懷裡,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阿花,孩子生下來了,得起個名呀!要不我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給這個小外孫起個名。你爸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惦記著呢。”
她大嫂也在旁邊幫腔:“是呀,咱爸識文斷字,又幹了二十幾年的村長,起的名字有寓意又好聽,你那幾個侄子侄女的名都是他老人家起的。”
梅小花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孩子的小臉蛋,那皮膚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不用勞煩爸傷腦費神了,沒生孩子前,我就想好了,生男生女,都叫梅夏天。”
她媽和她大嫂都愣了一下。
“梅夏天?”她媽重複了一遍,琢磨著這個名字,“夏天……倒是個好季節,熱熱鬧鬧的,莊稼也長得旺……”
”。旺也子日,好天夏,好天夏!呀字名好“,頭點了點是只,破說有沒但,麼什了到猜約乎似,了笑然忽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