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渾也終於知道了,是誰想要殺他們。
畢竟,他之前作出的詩詞,還有破解了鋼鐵結,已經完全把西域使團得罪死了。
西域使團這次來大漢,本來就是想借著大漢如今勢單力薄,來狠狠敲詐一筆的。
而大漢本來也幾乎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可是,赫流道基爾那傢伙,卻不滿足,非要比賽,想要贏得更多好處。
結果沒想到,好處沒贏來,反而自己之前應得的利益,也都賠進去了。
他怎能不怨恨鄭渾?
怎能不想把鄭渾碎屍萬段?
鄭渾也知道,這次是自己連累了秦立。
所以,跟鄭厚他們又商談了一會兒後,他就離開,去蕭府找秦立,商量對策了。
而與此同時,鄭澈也換好衣裳,梳妝完走了出來:“爹爹……”
鄭厚瞪了他一眼,頗為不滿:“哼,你還有臉喊我?一點小事,把你嚇成那樣,不知禮儀,從現在開始,你在這裡,把四書五經給我抄寫一遍,沒我的命令,不準出門!”
說完,鄭厚一揮衣袖,揚長而去。
鄭澈渾身一顫!
他知道自己完了,爹爹連門都不讓他出了,肯定是已經放棄栽培他了!
他心裡萬分惱怒,握緊拳頭,太陽穴青筋暴起。
該死,都是因為鄭渾那個野種!
都是因為他!
鄭厚不想管鄭澈他們,也是因為有更好的選擇了。
培養鄭渾,明顯比培養這兩個廢物要容易的多。
雖然鄭渾只是他醉酒,跟一個婢女所生,可那也是他的兒子。
雖說他之前身份低賤,可現在,他的身份地位,也因為這次西域使團的比賽,提升上去了。
所以,也不需要擔心,別人說三道四了。
鄭厚離開,這裡只剩下鄭澈,鄭路還有鄭楊氏了。
“你們都下去吧!”鄭路對旁邊的下人命令。
下人們都紛紛散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三人後,鄭澈再也忍不住了。
“鄭渾,鄭渾,我一定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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