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澈只得閉上嘴,過了一會兒,又看向鄭楊氏:“娘,那您說,現在到底怎麼辦?”
鄭楊氏也沉思了一下,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鄭渾,咱們暫時動不了了。”
“什麼?”鄭澈瞪大雙眼,非常不甘心:“娘,難道咱們就不動他了?任由他蹦噠?總有一天,他會蹦噠到咱們臉上的!”
“我自然知道!”鄭楊氏冷哼一聲。
“那,咱們現在不動他,等什麼時候……”
“我所說的不動他,並不是真的不動他了,而是不能直接動他了。”
“什麼意思?”
這一下,鄭澈和鄭路都懵了。
不直接動鄭渾?難道暗中下殺手?
“我問你們,這次鄭渾去哪兒了?”鄭楊氏反問起來。
鄭澈道:“還能去哪兒,他不是說了嗎,他去蕭府,找那個什麼司馬了!”
“對,這次他不是跟那個司馬一起被刺殺了嗎,以他的性子肯定會去道歉。”鄭路也道。
鄭楊氏冷笑起來:“對,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為何跟這個司馬走這麼近?”
“這……”這話一齣,鄭澈和鄭路都有些不懂了。
“不是因為,那司馬曾經幫過他?”鄭澈問道。
這是他們調查到的結果。
“沒錯,是幫過他,但是具體是哪方面幫過他呢?”鄭楊氏頭腦清晰:“之前,我讓人去雁門關那邊調查了,那個司馬在雁門關,跟鄭渾走的很近,後來鄭渾就離開雁門關,回來朝廷了。”
“鄭渾一介武夫,竟然能捨棄軍隊,回來朝廷,這裡面有很大問題。”
“而就在同一時間,這司馬竟然也來京城了,然後鄭渾就在朝廷裡大放異彩。”
“你們說,這裡面,有沒有什麼關聯?”
鄭澈也不傻,直接瞪大雙眼,道:“娘,您是說,幫助鄭渾作詩,和破解魯班鎖的,就是這個司馬?!”
“這個我暫時還不確定。”畢竟,她也沒有直接的證據。
“但是,既然咱們都覺得蹊蹺,那別人如果知道這件事,肯定更覺得蹊蹺。”
“所以,咱們不如暗中把訊息散播出去,不用指名道姓說是那司馬幫助了鄭渾,別人也會自然而然這麼認為。”
“可是,這對對付鄭渾,有什麼用呢?”鄭澈還是不太理解。
他們是對付鄭渾,又不是對付那個叫秦立的司馬。
鄭楊氏笑了笑:“如果真的坐實了,那司馬幫助的鄭渾,那鄭渾就是欺君之罪!”
“雖然咱們現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僅憑咱們的力量,也很難查出來,既然如此,不如給更多人去查,咱們什麼也不用管,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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