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印證這個瘋狂的念頭,我站在距離貨架數米之外,心中想著鬼頭刀和黃皮紙馬、黃皮紙鶴。
下一瞬間,我的手臂包紮處微熱,緊跟著,貨架上的鬼頭刀和黃皮紙馬、黃皮紙鶴就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這一幕,讓我瞬間瞪大了眼睛,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這是啥情況?
有些懵愣的看了鬼頭刀它們一會之後,我將它們放在了貨架上之後,坐在櫃檯裡小心的拆開了我手臂上的紗布!
昨晚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弄出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絕對和昨晚那隻附身在我手臂上的詭異猩紅鬼眼有關係!
當我拆掉手臂上的紗布之後,看到胳膊上的那道圖案的時候,又是一愣。
手臂上原本那鬼眼圖案的位置,多出了一些東西。
一柄小巧的鬼頭刀插在了猩紅鬼眼中央的位置,像是將其分割成兩半了似的。同時,在猩紅鬼眼的兩側,還有小巧的紙鶴和紙馬的圖案,栩栩如生。
就像是半個巴掌大小的紋身,烙印在了我的手臂上面似的,這讓我懵愣了良久。
我之前的夢境之中,就夢到鬼頭刀帶著紙馬紙鶴把猩紅詭異的鬼眼給幹掉了,而如今我胳膊上的這詭異圖案似乎也印證了我夢境之中的那一幕。
可是,我卻能夠感應到,那詭異的猩紅鬼眼的力量似乎並沒有徹底的消失。
隨著我體內的氣運轉匯聚到了手臂處的那詭異圖案上,那猩紅的鬼眼緩緩的睜開了些許,黑紅相間的瞳眸還微微轉動了一下。
剎那間,小店裡的陰氣大盛,直接讓貨架上的那些老物件躁動起來,紛紛釋放濃郁的煞氣,意欲尋找鎮殺陰氣的源頭。
我急忙散去了匯聚到手臂上的那股氣,手臂上的那猩紅鬼眼也隨之緩緩的閉合了。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些,死死的盯著手臂上的這猩紅鬼眼,眼角不禁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這鬼東西,現在受我的掌控了?
剛剛猩紅鬼眼睜開的一瞬間,我能夠清晰的感應到,鬼眼之中湧出的濃郁陰氣似乎在改變著我的身體情況,有種讓我快速蛻變成某種厲鬼的感覺。
即使這猩紅鬼眼看上去已經受我的掌控了,我也沒敢繼續嘗試下去,回頭要是真的把我變成了厲鬼什麼的,我哭都沒地方哭了!
就在我研究著自己胳膊上的那猩紅鬼眼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王筱曼發來的資訊,準確的說是一段監控影片。
點開之後,發現是昨晚在古城路街頭路口那邊的監控影片,也不知道王筱曼從哪裡搞到的這段影片。
影片有點模糊,但是能夠看到我和柳衝的身影。
影片中,我腳步踉蹌一頭栽倒在地之後,柳衝朝著我那邊走了過去,我的精神一震,死死的盯著影片中的畫面。
王筱曼說我昨晚很暴力很瘋狂,差點殺了柳衝,雖然她很真誠的說著這些,但是我心中始終不願相信她口中昨晚那個差點宰了柳衝的嗜血屠夫就是我。
可是,當看到影片之中的畫面之後,我的眼珠子差點瞪飛了!
這他孃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影片中的我摔倒在地沒動靜了,柳衝邁步走到了我的身前,似乎在猶豫著怎麼處置我,幾秒鐘後,他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摺疊刀,蹲下身子似乎想給我來個割喉似的。
而就在此時,影片中昏迷過去的我突然間醒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柳衝那持刀的手,瞬間將柳衝的手腕骨折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