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質連生又開始出差到第九區。
第九區的風雪停止,但雪仍留在了第九區的土地上,久久不消融。質連生拋卻了第一區時常常穿著的毛呢大衣,裹上了厚厚的羽絨服,穿越凍土,與第九區的醫院談合作。
質巡從不重視第九區的專案,他認為第九區冰天雪地,地廣人稀,消費落後,沒有發展的意義。質巡認為的對,但質連生比較喜歡和質巡反著做事。
質連生在第九區奔走一週,吹了一週的寒風,所幸一切都很順利。
回到第一區的時候是上午十點鐘,質連生回到雲頂瀾庭,房子裡充斥著橡木資訊素的氣味,質連生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他拉著行李箱去往臥室,橡木資訊素的氣味越來越重,帶有特殊意味,引誘的資訊素,質連生因此越來越煩躁。
質連生在客臥前停下腳步,手掌握上門把手,還沒有用力下壓,客臥的門就被從裡開啟。
十幾釐米的距離,質連生與隋牧對視。
質連生的眉頭皺起,他沒想到隋牧會出現在客臥,很讓人不滿,他微微張了下口,因為隋牧直視著他帶有慾望的眼睛,質連生沒有說出指責的話。
隋牧的眼睛裡全然不是上次易感期時的沉靜,質連生在煩躁的同時也感到不可忽視的危險。
質連生的手掌仍然握在門把手上,門只被打開了一個人進出的間隙,質連生握在門把手的手掌往回稍稍拉動,想把門關閉。
也僅僅是動了一下,門還沒有明顯的移動,質連生的手腕就被隋牧的手掌握住。
隋牧的手掌握得用力,好像是想讓質連生無法離開一樣。
質連生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隋牧。”
沒有得到回應,手腕還是被緊緊握著,質連生試著掙動了一下手腕,卻被隋牧用很大力拉進客臥之中,轉瞬之間房門被關閉。
客臥的窗簾被拉上,開了一盞壁燈,很弱的光線,讓從明亮走廊進入的質連生很不適應。
沒等質連生適應,人就被隋牧攬著腰親吻,隋牧吻的急且用力,質連生的嘴唇被咬得有些痛,在質連生有些呼吸不過來時,質連生被隋牧推開摔在亂糟糟的床上。
被子床單上的橡木資訊素異常濃烈,讓質連生煩躁不已,他趴在床上沒有動,因為隋牧的手掌繞過肩膀掐住他的脖頸,虎口卡在他的喉結處,每一次吞嚥,都能感受到阻力。
腺體被隋牧隔著資訊素隔離貼嗅聞,幾秒鐘後,質連生感覺到牙齒在剮蹭隔離貼的邊緣,齒尖劃在皮膚上,讓質連生輕微顫抖。
掐住脖頸的手沒有用力,質連生不敢亂動,質連生怕一動,掐住脖子的手就會用力,腺體會被牙齒咬住。
質連生胸膛起伏著,呼吸著空氣,眼睛適應了暗沉的光線,他微微側臉看著離著自己很近的,注視著自己的隋牧。
質連生用哄人的語氣說:“怎麼在客臥?是在等我嗎?”
隋牧依然沉默著注視著他,質連生對他笑了笑,手掌覆在隋牧的手背上,很輕的握住,質連生對他說:“先放開,你想要什麼,可以和我說。”
易感期的隋牧很難溝通,質連生等了幾秒鐘,還是得不到隋牧的回應。
質連生的手握住了隋牧的手掌,將隋牧的手掌帶離了自己的脖子,放到他脖頸旁的床單上,質連生鬆開握著隋牧的手,看隋牧沒有什麼反應,質連生又說:“我身上還穿著羽絨服,有點熱,你先讓我脫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