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連生的手指觸到羽絨服的拉鍊,緩緩向下拉動,拉鍊被拉開,質連生又對離得很近的隋牧說:“你要離我遠一些,我才能脫掉。”
隋牧沒有動,他似乎在思考質連生的話,過了一會,他直起身,質連生撐著床站了起來。
質連生好像是真的單純脫掉羽絨服一樣,脫掉了羽絨後,沒有動,他直視著隋牧,對隋牧說:“我給你帶了禮物,在門外的行李箱裡,想去看看嗎?我陪你去。”
質連生拉住隋牧的手,向門口走去,開啟門,走到走廊的行李箱前。質連生放開隋牧的手,放倒行李箱,蹲下開啟行李箱,開始翻找。
翻找了一會後,質連生抬起頭來,看向隋牧說:“和我一起找找,我忘記放到哪裡去了。”
隋牧蹲了下來,沒動手翻找,只是看著質連生的臉。質連生一邊找一邊問:“你易感期第幾天了?”
隋牧沒說話,質連生說:“不像是第二天,第一天還是第三天?”
隋牧不語,質連生又翻找了一會,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的翻的,他根本就沒有給隋牧帶禮物。他看了一眼放在行李箱夾層的抑制劑,又側頭對看著自己的隋牧說:“又很久沒見了,有沒有想過我?”
“……”
質連生的手指很輕的拆來包裝,一隻手掰安瓿瓶的頭部,另一隻手讓行李箱的金屬發出碰撞的聲音,掩蓋住玻璃瓶裂開的聲音。他對隋牧說:“都不說話,看起來不像是會想我的樣子。說起來,我對你還算是不錯,去第九區出差,都會想要送你禮物。”
抑制劑已經被抽到注射器裡一部分,質連生放下了安瓿瓶,將注射器握在手裡。
質連生笑了笑,移動身體與隋牧靠近了一些,他的嘴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見隋牧還是看著他,愉快的笑了起來。
質連生一邊親吻隋牧,一邊去抬手去抱他,手裡的注射器對著隋牧腺體下方的位置紮了進去。
在注射器扎進腺體的一瞬間,不再親吻隋牧,他的下巴抵在隋牧的右肩上,他那隻沒有拿有抑制劑的手緊緊的抱著隋牧的肩膀,固住因為腺體疼痛而掙動的隋牧。
質連生用了很多氣力才沒讓隋牧掙開,抑制劑注射進腺體,質連生拔出注射器,扔在地板上,注射器與地板碰撞發出悶悶的響聲。
質連生放開禁錮著隋牧的手臂,他看著隋牧那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生氣的,失望的,仍帶有慾望的眼睛。
質連生笑著,用依然是哄人的溫和語氣說:“收到禮物,怎麼不開心?”
過了近一分鐘的時間,質連生聽到隋牧不滿的輕聲哼笑一聲。
在被隋牧粗暴的摁到牆壁上時,質連生收起了笑,因為隋牧資訊素而本能生出的煩躁衝擊著他的內心。
隋牧除了按著他之外沒有動,質連生背抵著牆壁也沒有動。
質連生閉了閉眼睛,安靜的等待著抑制劑逐漸發揮作用,一秒又一秒的過去,時間變得和呼吸的頻率一樣緩慢。
質連生不知道過了多久,隋牧放開了將摁著質連生的手。質連生看著隋牧那雙清明一些的眼睛,笑了笑:“親愛的,不要只喜歡我的身體。”
隋牧沒有說話,站起身,離開了走廊,回到客臥中,並將門關閉。
質連生靠牆壁坐著,手指撫上後脖頸,觸控到資訊素隔離貼的邊緣翹起,質連生將邊緣按下。
他看向客臥,感到奇怪,隋牧怎麼會到客臥,易感期的alpha應該不喜歡在有另一個alph息素的空間。
還讓質連生感到奇怪的是,易感期的隋牧似乎格外對他沒有防備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