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線飛鳥》第32章 在婚禮的最後(1)

作者:祝我幸運·2025-07-09

第32章

在婚禮的最後,在唐鳴送別賓客時,唐鳴對質連生說的是謝謝,他說:“我其實很感激你,如果不是和我關係差勁的你在周本進身邊,我大概會誤入歧途。”

與黎廣講話時都未被提起的周本進在此時被提起,對唐鳴的感謝之詞毫無觸動,他下意識偏頭看向身旁的隋牧,隋牧正在禮貌的微微笑著,看似對唐鳴的話也不太有興趣。

質連生對唐鳴點了點頭,做出個笑臉:“沒有我,唐先生也不會誤入歧途。”

隋牧的手臂攬上質連生的腰,他對唐鳴說:“我不知道唐先生與連生之前的事,但聽到與周本進有關聯,想來已物是人非,唐先生沒必要拿出來感謝,也沒必要談及。”

唐鳴似乎沒有想到隋牧會這樣說,明顯的怔愣了一下,在隋牧與質連生之間來回看了眼,注意到質連生腰上的手掌,又很快的笑了起來:“周本進已經不在人世,質先生已經和隋先生結婚,情意濃濃,確實不合適再講,是我考慮不周。”

質連生不知道唐鳴是怎樣理解隋牧的話,又怎樣理解隋牧和他的關係,質連生不想在與唐鳴做跑題的閱讀理解。

唐鳴在初中時沒有做對周本進這道閱讀理解,在現在又對隋牧這道閱讀理解進行無意義的曲解,唐鳴在經過多年的社會捶打,仍然缺乏一些聰明。質連生假裝大度的對唐鳴說:“沒關係。”

隋牧卻沒講出大度的話:“唐先生還是要多學習一下人情世故,以防在下一個喜事的場合再說出不愉快的話。”

唐鳴臉色不太好看,向隋牧道歉,隋牧對唐鳴笑了下,才說出沒關係,與唐鳴道別,攬著質連生走出禮堂,唐鳴的婚禮時間持續了將近六個小時,天氣很陰沉,本應該能看到黃昏的天色卻陰沉下來。

質連生不太喜歡這樣的天氣,陰沉的灰色天空,會壓抑著他本就不晴朗的心情。

質連生的手握著隋牧放在他的腰側的手掌,輕輕的移了開來,隋牧沒有說話,質連生也沒有,直至坐進車裡。

在安靜的車廂裡,隋牧問質連生:“今天,你想起了幾次周本進?”

質連生也做不好隋牧這道閱讀理解,質連生不知道隋牧為什麼要這麼問,質連生微微皺了下眉頭:“怎麼了?”

隋牧笑了笑,他說:“想知道你精神出軌了多少次。”

在沒有新鮮玫瑰氣味的車裡,酒精的氣味實在明顯,質連生想,酒精可能會使一個人格外無理。

質連生靜靜地在駕駛位上坐了一會,質連生看向隋牧,隋牧也在看著他。隋牧說:“你有多少次想到了周本進?”

質連生對隋牧如實說:“很多次。”

隋牧眼神還算是清明,質連生認為隋牧現在是能夠進行對話的狀態,質連生對隋牧說:“我對婚姻的最大忠誠,只是和別人保持身體的純潔。”

隋牧沉默起來,似乎對質連生無話可說,不再看著質連生,直視著前車窗外的景象。

質連生髮動車子,駛離車庫。質連生專注的開著車,因為黎廣的出現,讓質連生想到了第九區雪地裡的圍困,他精神高度集中注意著路況。

路上漂亮的霓虹光斑在等紅燈時也無法讓質連生分神觀看,直至駛入雲頂瀾庭的地下車庫,質連生才放鬆精神。

車停進車位,質連生的手放開方向盤,安靜的坐了幾秒鐘,手指去解安全帶,卻聽見隋牧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質連生。”

質連生側頭看過去的瞬間,被隋牧按著後腦勺吻了上來,隋牧的親吻很野蠻,質連生呼吸困難,質連生去推隋牧,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機會,很快又被隋牧吻住嘴唇。

隋牧的吻很消磨人,質連生沒有了推開隋牧的力氣,隋牧也不再摁著質連生的後腦勺,隋牧讓質連生喘息後再度吻上來的時候,質連生偏過頭去,讓隋牧的吻落在質連生的嘴角。

質連生向後仰了一些,與隋牧隔開了一點距離。質連生微微張著口,亮晶晶的水漬覆蓋在唇肉之上,看起來很誘惑。

質連生抬眼看著隋牧,眼裡只有不滿,他對隋牧說:“你……”

質連生想要去指責隋牧,卻又不知道如何去指責,最後只是坐正了身體,閉上了嘴唇,不去看隋牧,後背靠在座椅上,胸膛因為喘息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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