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感覺》第5章 05（修）(2)

裴敬川沒有沉默太久：“我知道了。”

“你在生氣嗎？”小玉嘆了口氣：“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只是覺得現在就從線上發展到線下關係，有點太早了。我們對彼此的瞭解也還不夠多呢。”

“等了解夠多了，小玉想和我發展什麼線下關係？”裴敬川低聲問。

“鍾沛！你怎麼這樣啊。”

“我哪樣？”裴敬川語氣真摯：“我只是想知道小玉說的和我心裡想的一樣不一樣。”

一直到電話結束通話誰都沒有說出自己心中想的是哪一種線下關係。

陳意週五沒有課，和中介一起又看了一些房，最終定下步行到學校需要十分鐘的單人公寓，在五樓。

他第一時間給敬雲打了電話，說自己下午就可以去公寓住，但敬雲說晚上裴敬川要帶他們到一家即將開業的新餐廳試菜，讓他再多住一晚。

“今晚再住一晚，明天我請人去宿舍幫你搬東西。”

為動搖陳意的決心，裴敬雲貼心地講述了餐廳的廚師是從哪些地方請來的，順帶說了上次自己被裴敬川帶著去試菜的體驗，總結下來就是不去一定會後悔。

陳意沒再猶豫。

在外吃過午飯後陳意無事可做，問裴敬雲要了修改好的劇本，回去後在泳池邊的躺椅上看了一小時，順帶記下了第一幕中自己的臺詞。

特意穿了件稍微厚一些的外套，將劇本放到一邊的小桌上，盯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睏意漸漸襲來，陳意不想動，索性閉上眼睡了。

帶著涼意的微風拂過他的臉頰，鑽進夢中竟然變成凜冽的暴風雪。

他站在一望無際的雪原上，四周空無一物，茫然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聽到有人叫他。

“小玉，小玉。”鍾沛的聲音不知是從哪裡傳來的，陳意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看到，低下頭時竟然看到一個巨大的手機。

快被雪掩蓋的螢幕長度將近一米的手機螢幕亮著，字型拳頭那麼大，能讓人輕鬆辨認。

陳意用力揉了揉眼睛，依舊看不清那些字到底是什麼，像是突然就散光了，虛化的不止邊緣，所有字型漸漸密密麻麻堆到一起。

無數的黑色蜘蛛從螢幕中爬出來，爬到陳意的鞋上，開始順著他的腿往上爬，很快就能將他淹沒。

驚醒的前一秒，陳意又聽見一聲小玉，聲音幾乎貼在耳邊。

裴薯條對著他叫了兩聲，陳意睡得有些懵，幾秒後才伸手把它撈起來。

他低低地笑了幾聲，覺得自己這幾天對鍾沛的關注有些太多，多到不正常的地步。現實生活中的所有朋友，包括裴敬雲，都沒有像這樣出現在他夢中過。陳意從小到大都不怎麼做夢，類似噩夢更是新鮮體驗。

裴薯條舔了舔他的手背，目不轉睛看著他。陳意又坐了一會，對著它說第一幕的臺詞，之後口乾舌燥地往客廳去，想找一些水來喝。

在外邊睡覺很容易著涼，陳意頭已經有點暈，往裡走時開始後悔。不犯懶去客臥睡的話大概也不會做這種討厭的夢。

如果鍾沛變成這麼多蜘蛛來找他，陳意想，自己一定拔腿就跑，頭也不回。

說話聲慢慢傳過來時陳意的水已經喝了半杯。他確認自己真的有了感冒症狀，頭暈鼻塞，甚至四肢和脖子也有一些不舒服。

看見拿著手機從樓梯上走下來一步步朝自己過來的裴敬川，陳意腦子有些宕機，水杯舉在半空，下意識就喊了一聲哥，之後朝他笑了笑。

他並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臉頰連帶脖子緋紅一片，橙子資訊素源源不斷地往外冒。

。川敬裴的遠不了住罩易輕網的形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