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回去。”拜堅持鍛鍊所賜,付靈瑤的手勁比之前大了不少,她趁他鬆懈的瞬間猛地抽出手腕,迅速後撤到安全距離外,“我的東西我都已經搬走了,車鑰匙,珠寶和你給我買的衣服都在原位,你自行處理就可以了。”
她的語氣怎麼如此冷靜得可怕,彷彿在談論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夏炎淵眼白蹦出血絲,他終於明白了,這個女人在很認真地跟他提離婚,甚至連跟他劃清界限的動作都做完了。他之前所有的猜測和期待,全是海市蜃樓,一碰就碎。
他的表情徹底陰沉下來,一步步逼近,眼中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不可能,別想從我身邊逃走。”
付靈瑤緩緩後退,他身上久違散發的澎湃氣勢讓她感到一陣本能的恐懼。
不能跟他待得太近,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她猛地拉開房門,朝屋外跑去。
她還沒跑幾步,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視線驟然顛倒,她被夏炎淵扛到了肩上。天旋地轉間,夏炎淵頸間暴烈的汗水與香水混在一起充斥她的鼻腔。
“放開我!”她雙腿不停踢打,手掌狠勁拍打他的背部。
夏炎淵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回身往房間走去:“隨便你叫,把全樓的人都叫來,叫到保安和警察上門,我也不會放開你。”
付靈瑤驟然閉上了嘴。
是的,她不能引來注意,毀掉夏炎淵的事業,那她更是罪人了。
夏炎淵扛著她進屋,抬起腿向後一蹬,重重踹上了大門。門鎖的聲音像是一把鎖,將兩人與外界徹底隔絕。
第64章
夏炎淵的肩膀硌得付靈瑤胃部生疼,她掙扎著抬頭,視線裡只有他緊繃的背部和不斷後退的地毯花紋。
一陣天旋地轉後,她被重重扔在床上。
“夏炎淵!你瘋了嗎?”她手肘撐床想要起身,卻被他單膝壓住黑色絲絨裙襬,動彈不得。
他的身體隨即壓了上來,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身下。
“我瘋了?”夏炎淵冷笑一聲,“我清醒的很。倒是你,今天一反常態,精心佈置了這麼一場戲,就為了跟我提離婚。說,誰給你出了這個餿主意。”
“沒有人教唆我,是我自己的決定。”付靈瑤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又堅定。
“是嗎?”夏炎淵彷彿聽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話,“那你告訴我,結婚這段時間,我對你怎麼樣。”
付靈瑤別過臉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說清楚。”
“就是因為你太好了!”付靈瑤提高了聲音,眼眶微微泛紅,“太好了,好到我開始貪心,開始幻想這一切都是真的!但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假的,建立在交易的基礎上,我不能......”
夏炎淵完全沒聽清她的話,目光全被房間角落裡的東西吸引。
“噓。”
他修長的手指抵在她唇上,蹭掉了一點口紅,豔麗的紅色染上他指腹,像某種隱秘的印記。
他站起身,走向那個方向。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畫架,上面放著一幅半成品人像畫。與之前那幅夏炎淵的畫像不同,這幅畫上的人是一個年輕男人,面容俊朗,眼神溫柔。夏炎淵認出了他,是鍾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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