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淵!你冷靜一點。”付靈瑤劇烈掙扎,被縛的雙手在頭頂扭動,腕骨很快磨出紅痕。
夏炎淵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俯身封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彷彿懲罰,他的牙齒重重碾過她的下唇,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齒。付靈瑤在窒息中下意識反抗,猛地合上牙齒。
鐵鏽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夏炎淵卻絲毫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加深了這個吻,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許久,他終於鬆開了她的唇,用手指抹掉下唇上的血跡。鮮紅的血痕在他指尖顯得格外刺目。他盯著那抹紅色看了兩秒,忽然笑了,笑容讓付靈瑤脊椎發涼。
“很好。”他慢條斯理地脫掉西裝外套,馬甲隨著下一個動作落在地毯上,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看來我們需要換個溝通方式。”
“你幹什麼?!”付靈瑤驚慌地問。
夏炎淵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解襯衫釦子。
他的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
第一顆釦子解開,露出他線條分明的鎖骨。
第二顆釦子解開,鍛鍊得當的胸膛若隱若現。付靈瑤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喉嚨發乾。
第三顆和第四顆釦子解開,他拉著付靈瑤被綁緊的雙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口,又順著往下摸到了腹肌。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你不是很喜歡這裡。”
付靈瑤的呼吸急促起來。
“記得你找我求婚那天,你被我拒絕,轉身要走時,也是這副表情。”夏炎淵指尖順著她臉頰遊走,“明明緊張得手指發抖,還要裝得毫不在意。”
“那不一樣。”付靈瑤偏頭躲開他的觸碰,卻被他捏住下巴掰回來。
“怎麼不一樣?”夏炎淵俯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你真能對我無動於衷?”
夏炎淵觀察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勝券在握的弧度。他再次強勢把她的手腕舉到頭頂,將領帶的一端固定在床頭,含住她耳垂輕輕一咬,感覺身下軀體瞬間繃緊。
他的唇沿著頸線下滑,她喉嚨裡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你看,”夏炎淵低笑,手掌撫上她腰側,“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盯著她微微發抖的唇,那裡還殘留著他被咬破時留給她的紀念,一抹暗紅像朵綻開的玫瑰。
下一秒,他的唇重重壓了下去。
這個吻比第一次更加來勢洶洶。夏炎淵單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深深插入她精心打理的髮絲,扯散了繫好的髮髻。黑髮散落,有幾縷黏在她汗溼的頸間,更多則鋪陳在雪白的床單上,像一幅潑墨畫。
他的舌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付靈瑤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咬緊牙關抵抗,找到機會在他原來的傷口上又添一道新傷。
疼痛讓夏炎淵放鬆了些許力道,但緊隨而至的是他在她身上四處開啟綿長攻勢,不再是單純的掠奪,像在引誘她跟隨節奏。
付靈瑤手指關節發白,兩隻手腕不停掙扎,終於把領帶撐開了些許縫隙。
她快速抽出手,雙手抓住他肩膀,指尖幾乎陷進他皮膚:“停下!”
夏炎淵的動作絲毫沒受她影響,他的手開始解她禮服身側的拉鍊:“不用躲,我知道你想要我,害羞的話,閉上眼睛,享受就可以了。”
付靈瑤再次使出全身力氣,根本推不開他,意識到兩人力量的差距,她的聲音明顯帶上了哭腔:“別這樣,求你了,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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