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選單遞給服務員,然後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和深意,看著程小蝶說:“小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窮啊?覺得我就是一個毫無背景、靠著死工資過日子的基層窮小子?”
程小蝶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難道不是嗎?我媽都說了,你這種沒有背景的人,在官場上走得太艱難了。”
“呵……”蔣陽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告訴你個秘密,我可一點都不窮。”
程小蝶聽後,當即來了興趣。
女人的八卦天性被瞬間點燃,她雙手託著下巴,好奇地問:“怎麼?你家裡很富有嗎?做生意的?很有錢?”
蔣陽看著她那副可愛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知道,是時候向程小蝶透露一點點底牌了,這不僅是為了安撫她,更是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與她那位京城高官父親的會面。
“我的家庭條件,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蔣陽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有些深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感,“但是,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家庭真實情況的話,至少……得等到我們訂婚的那一天。”
這句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程小蝶的心絃,卻又在關鍵時刻戛然而止。
程小蝶聽後,當即有些小生氣。
她嘟起嘴,腮幫子鼓鼓的,像是一隻生氣的河豚,有些委屈地抱怨道:“我都把我媽叫來馬朐縣幫你了,為了你,我連我爸的死命令都敢違抗。可你呢?竟然還有這麼多事情瞞著我。”
看著程小蝶這副嬌嗔模樣,蔣陽心中一軟。
他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拉過程小蝶那雙柔軟白皙的手,握在掌心裡。
蔣陽看著她的眼睛,微笑且極其真誠地說:“小蝶,不是我故意要瞞你。而是有些事情,現在說出來,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講真的,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我的家庭,我真正擔心的,是你父親。”
“擔心我父親什麼?”程小蝶沒有掙脫蔣陽的手,任由他握著,疑惑地問,“後天週末,我媽安排咱們去省城見一面,到時候把話說開了不就好了?”
蔣陽當即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敏銳的光。
盯著程小蝶的眼睛,低聲問:“後天去省城見是你父親?”
蔣震是非常清楚的,之前那個去醫院的,根本不是她父親程祥國,而是她大伯程祥民。
程小蝶被蔣陽這突如其來的嚴肅弄得一愣。
那一刻,看著蔣陽深邃的眼眸,她覺得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或許不該一有秘密。
她咬了咬下唇,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昨天去醫院病房找你、逼你跟我分手的那個男人,是我大伯,他是咱們漢東省文旅廳的副廳長。他不是我父親。”
程小蝶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我父親的職務比較敏感,在京城工作,暫時不方便告訴你他是幹什麼的。不過,我媽今天走的時候說了,後天週末,她會想辦法把我爸叫到省城來。到時候,我們一起見個面。但是,那時候我父親不會以我父親的身份出席。”
原來如此。
蔣陽的內心猶如明鏡一般。
他感嘆程小蝶的誠實,他心裡非常清楚,她家世的秘密一般是不會輕易說出來了。
而她此刻之所以說出來,不僅是因為她對我蔣陽的信任,同時,她也希望我能做好準備,到時候好好表現。
“可以的。”蔣陽鬆開了緊皺的眉頭,重新露出了那種從容不迫的微笑,“你放心,不管你父親是多大的領導,我肯定會讓他滿意的。”
“你這麼自信嗎?”程小蝶看著蔣陽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既覺得安穩,又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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