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傳出去,不僅她的名聲毀了,父親魏國濤的仕途也會受到巨大影響,更別說她跟徐長安的婚事了。
她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趙浩,胸口劇烈起伏,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趙浩笑了笑,往旁邊讓了讓,繼續做著請的手勢:“上車就知道了。放心,您是我們老大的老婆,我們絕對不可能傷害您!再者,您是魏市長的千金,我們也沒這個膽量啊。”
魏芸芸看了看四周,醫院門口人來人往,確實不適合鬧出太大動靜。同時,想來他們也真不敢對自己這個千金動粗。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上了車,臨上車前還惡狠狠地撂下一句話:“你最好告訴李陽,讓他想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惹惱了我,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趙浩沒有回應,關上車門,繞到副駕駛上了車,對司機說了一句:“走,回我們夜色酒吧。”
——
二十分鐘後,商務車停在夜色酒吧門口。
趙浩下車,拉開後車門,客客氣氣地請魏芸芸下車。
魏芸芸一臉冰霜地走進酒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卡座裡的蔣陽。
蔣陽正悠閒地翻看著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魏芸芸,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來了?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椅。
魏芸芸沒有坐,而是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蔣陽,語氣冰冷而刻薄:“你到底想幹什麼?吃豹子膽了?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還敢綁架市長的女兒……你這是犯罪!是重罪!你知不知道!?”
蔣陽抬眼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第一,不是綁架,是請你過來聊天;第二,你是市長的女兒,但更是我的合法妻子,夫妻之間聊聊天,不犯法;第三,你先坐下,站著說話腰疼。”
“你……”魏芸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
她知道蔣陽說的是事實——他們確實是合法夫妻,民政局有備案,結婚證是真的。
就算她現在報警,警方也不能以“綁架”的名義抓蔣陽,頂多算是夫妻糾紛。
而夫妻糾紛,公安局一般不會過多介入。
更何況,她現在最怕的,就是這件事鬧到警方那裡,鬧到公眾面前。
一旦外界知道市長千金和一個混混領了結婚證,輿論的壓力,足以讓魏國濤顏面掃地啊!
魏芸芸咬著牙,終於忍著怒氣坐了下來。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壓了壓心裡的火氣,然後冷冷地看著蔣陽,“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兩千萬?還是更多?你這種人,不就是看中了我們魏家的錢嗎?給你個數,你報個價,趕緊跟我離婚,各走各的路。”
那刻,魏芸芸意識到“李陽”不是簡單的小混混,這麼多人,這麼多手下,自己之前就是因為他那老實面容給騙了。
破財消災吧……
現在這情況也只能是破財消災了。
蔣陽明顯瞧出了魏芸芸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慢慢靠在沙發上,看著魏芸芸那張充滿鄙夷和厭惡的臉,不緊不慢地說:“錢?我要錢幹什麼?錢是好東西,但不是我最想要的。”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魏芸芸提高了聲音,幾乎是在吼。
蔣陽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我要你們魏家,給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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