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這麼大的一個男人被一個姑娘笑,還真有點難為情。
為了打破僵局,晁蓋又問道:“既然生活艱難,姑娘就應該租一套破舊的宅院,而不是...像現在這套...”
晁蓋明著沒有說,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現在的這套宅院,鎏金的門匾,院裡的小橋流水,假山噴泉,都展示了這套院落曾經的豪華。
可是,小清姑娘的一句話,徹底把晁蓋震撼到了。
“這套院落本就是我的,何來租一說?”
“什麼?”
林沖也是大吃一驚“姑娘,你是說這套宅院本來就是你的?”
“正是!”
林沖也驚到:“姑娘,這套宅院雖然不是在東京,可是價值恐怕也不會低於二千貫吧?”
小清自豪地說道:“正是!區區兩千貫在以前,我還真的沒有放到眼裡。”
一貫等於一兩銀子,而宋朝的老百姓每月收入也不過三兩銀子。
而小清兩千貫買一套宅院,竟然是很普通的一件事。
那就說明,她以前的生活是非常富足的。
晁蓋感慨地說道:“小清姑娘,真沒有想到,你的家底竟然這樣雄厚。”
“唉!”
小清又嘆了口氣“可是現在,已經不復當初了。”
晁蓋欽佩地讚道:“千金散盡還復來,你把所有的錢財都用在了孩子們的身上,等到這些孩子長大成人,他們又怎能忘了你這樣一位漂亮的...姐姐!”
小清默默地重複著:“‘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李白這首《將進酒》,當真寫盡了人間豪情。”
她抬頭望向院中那株凋零的老梅,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當年家父最愛吟誦此詩,常說錢財如流水,散了便散了,只要心中志氣不滅,終有東山再起之日。”
晁蓋不禁拍手道:“說的好!”
小清笑道:“世間的很多事情,有時候說起來總是美好的,實際上做起來,卻又難之又難。”
晁蓋也附和道:“是呀,所以,你用盡了所有的積蓄,並且變賣了家產。”
“唉!”
小清又嘆了口氣“即使這樣也不夠,我母親便領著一些大一點的孩子,製作一些小工藝品,比如荷包,小挎籃等,然後出去賣,可還是杯水車薪。”
“所以,姑娘便會經常領幾個孩童出去...”
“正是,讓幾位先生見笑了!”
這時候,柴進和林沖也早就已經知道了,面前的這位姑娘便是街上的女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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