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世間什麼人都有,有好心人,便有惡毒之人,這世間,其實也蠻公平的。”
小清倒是挺樂觀的。
晁蓋更加欽佩:“姑娘,真是讓七尺男兒汗顏啊!”
“先生謬讚了!”
緊接著,小清幽幽的又吟出一首詞來: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好詞,”
晁蓋脫口而出“這是李清照思念丈夫趙明誠時,所做的一首詞。小清姑娘,你也喜歡李清照的詩?”
小清一怔:“我...我...嗯!”
晁蓋捻鬚嘆道:“這首《一剪梅》當真是把女兒家的心思寫絕了。李清照以花喻情,道盡相思之苦...”
他突然瞥見小清眼眶微紅,急忙收住話頭。
小清摸了摸眼角的淚痕:“先生為何對李清照的評價這樣高?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凡夫俗子罷了。”
高啟強穿越前,雖然是黑社會的老大,但也是一個附庸風雅的人,尤其酷愛李清照的詞。
現在,面前的姑娘這樣評價李清照,他雖然不便動怒,卻還是有點不太高興。
“小清姑娘,你怎能這樣評價宋朝第一女詞人?”
小清看到晁蓋著急的樣子,抿嘴一笑,這一笑雖不能傾國傾城,但也能奪人魂魄。
“這位先生,莫要生氣,我便是易安居士。”
“什麼?”
晁蓋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桌子上的茶杯都被帶翻了。
晁蓋被徹底驚呆了,從小清嘴裡說出她是易安居士,比一真禪師說出是他父親晁德旺,更令人震驚。
晁蓋又問了一遍:“你說,你是易安居士李清照?”
“正是小女子。”
晁蓋又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清,她身高足有一米七零,身著一襲白色長裙,細腰不盈一握,膚若凝脂,眉目如畫,一雙大眼睛就像是一窪泉水般清澈明亮。
看了李清照,再看現代社會那些影星,那些選美,簡直都是貌若無鹽。
晁蓋脫口而出:“你怎麼會這樣漂亮?他們都說你長得很醜陋的。”
“啊!”
小清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他們...他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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