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跑步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是鄧先生,我的高中同學。是他先跟我打招呼的,說實話,一開始我甚至沒能來得及喊出他的名字,因為也好久沒有見了。思考了一兩分鐘以後,我才想起他的名字。
“瘋總。”鄧先生正在跟另一個人並排走著。
“哎呀,好巧啊,很久不見,也沒見你聯絡我。”
“啊,這個倒是沒什麼。”
……說實話,我的心情有點複雜的,他在那之後也是從學渣逆襲為學霸的型別。然後呢也是從跟我是好朋友,然後到遠離我的……時間過得真快啊,有點……不過也都過去了。
那一段的時光,我經歷了很多次的那種分分合合。也是稍微有些麻木。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吧,他想走出自己的框架。不想看到我,那麼我同樣也不會去礙他的眼。
其實人很奇怪啊。我也並沒有說是纏著人傢什麼的,但是別人就是覺得我在他身邊可能就會影響他。因為什麼?執著還是惡劣的心境?
當然也有可能是整體的問題。老黃分析因為我不止跟他一個人關係會變差,我實際跟整個班級的關係都不是很融洽。在我的旁邊,也許別人會以看待我的眼光來看待他自己。這樣他自己就會被班級疏遠,逐漸變成和我一樣的異類。
現實是很殘酷的,但那又怎麼辦呢?要麼同流合汙,要麼自己改改,縫縫補補,然後這個世界就有救了。至少我在大學的關係還是要比高中好百倍以上的。這就是人際關係的質量問題。
……
強子在網上買了一副三國殺,200多張卡。算是宿舍一起合資的,每人大概付了2塊錢。不過我尋思著為什麼不去買更大一盒的?反正是大家一起出錢。
如果是8個人一起玩的話,那麼感覺這麼一小盒不是不夠玩的,但是四五個還是可以。想不到我們宿舍在沉迷網遊之後又開始在搞這個桌遊了。
至於作者對這個遊戲當然是很熟練了。我少說也是玩了10多年。但這個遊戲還是比較依賴運氣,單人打的時候我常常會贏不了,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會起來圍攻我。
不過團體戰我還是很靠譜的。那畢竟團體章要靠策略,還有對身份的隱瞞。不過也因為玩的太好,引起了其他人的圍攻,所以說第二局我一個三滴血的郭嘉同時打4個人。但還是活了下來。其實我應該跟這種丞相軍師類的英雄很有默契,總是能夠抽到這麼幾張。就比如說今天晚上總共打了兩局,但是都給我抽到了郭嘉。
“為什麼只有三滴血還殺不死?”
“瘋總怎麼這麼能扛啊。”老航道。
“你怎麼不打瘋總啊。他那個郭嘉那麼強。”
“對呀他那個裝備區都安滿了,還抽到了專武。”
我笑了笑表示,“強的不是這個英雄,而是我。”
就連沒有加入隊伍的老廖也開始在讓裡評價了。“先打瘋總啊,你看他還是滿血的。”
“這麼離譜嗎,除了瘋總那個回合他打不了自己以外,其他回合你們都在打他,還打不死瘋總的郭嘉”。
第二局狀況非常膠灼啊,因為大家都不露身份,所以說不知道誰是反賊,誰是忠臣。無論是攻擊誰都得掂量掂量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雖然說我誰都沒有攻擊,但最終攻擊還是集中到我身上。他們表示我玩的這個英雄太強了,當我表示強的不是英雄,而是我啊。
當然最後我的結局也是被隨機閃電給劈了,而不是他們把我給打死了,在被劈之前我還是三滴血滿血來著。這樣看來我還是蠻強。當然作者還能活,最後直接報身份,強子救了我一命,然後我順手把老航那個英雄給秒了,又砍了主公一刀。
可惜的是這局遊戲最後沒有打完,因為我們快上課了,要趕去體育課。不過以這樣的局勢下去,估計我也贏不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們玩這個三國殺的期間,有一個衛生檢查員過來了。“你好,你們宿舍被提名為文明宿舍,我們是來檢查的。”
“???”。我們宿舍是文明宿舍?什麼啊?這是我今天聽過最大的笑話。所有舍友都一臉懵逼,不可置信。
然後大家紛紛看向了宿舍長老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