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蛋火腿粥終於出來了,味道還是有點腥啊,還好我之前特意挑了一大半出來,沒有全部放進去啊,有先見之明,不然可能這碗粥都吃不下去。但即使我留下了只有一根手指的面積大小火腿片。這個鹹度仍然是可觀的。
之前切這個火腿的時候,我的手好像也是有點火辣火辣的痛,大概也是被裡面那個水給掩倒了。
總而言之,味道還可以吧。但是下次要放少一點火腿片,這就造成了一個問題。可能知道我去學校這個東西還吃不完。我建議父親煮湯的時候不要放鹽,直接放一條進去就好了。但是又怕會不會他們不習慣這個味道而影響整鍋湯。
我媽好像也不太想用這個東西來炒菜,因為太鹹了。啊,那得怎麼辦?我得怎麼把這個東西給吃完呢?或許應該塞在餃子或者包子裡。做成餡之類的。後面花絮好像可以透過泡水降低鹽分,下次試試吧。
……
眾所周知,我退出詩壇已經很久了。或許還是心中有所依戀,所以說保留著幾個詩詞群,這次也是下定決心全部都刪了,過往的事情也不想繼續揹著。尤其是那個古風群,你們群主雕兄,更是個人才直接是把我勸退了一大半。整個群基本上都是衝過來罵他的,對,就是這麼一幫黑粉組成的群。大家像看傻子一樣看這個自傲的群主,因為雕兄總是說他說的話都是對的,他寫的詩天下無雙,誰也比不了。甚至以朕來稱自己。屬於是在自己的小群裡當土皇帝了。
我這個大學同學也曾去會了一會,還拉上了我,表示讓我給他演一齣戲。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各發表一首詩,然後相互用很浮誇的詞稱讚對方。把這個雕兄也就是這個群主引出來。畢竟雕兄他是一個自視清高的人,他不允許這個群裡面有稱讚誰誰誰的詩,只允許大家評論他的詩,讚美他的詩。只要我們說他寫的東西很爛,然後呢誇別人把另一邊誇上天,那麼雕兄肯定會看不順眼,然後出現的。
這個真的很奇怪,平時的時候就以朕來稱自己,囂張的不行。不過有的時候就非常慫,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低聲下氣的道歉,說自己錯了。比如說他曾經盜了我朋友的詩,也不知道我朋友跟他說了什麼話,導致雕兄一個勁的在道歉,之後這個朋友就把這個聊天記錄發給我看的,我也很懵,到底是說了什麼能把那麼囂張的雕兄給搞成這樣?
大機率是說要舉報他了,所以要走法律流程,然後上庭,雕兄慫了吧。好,好好,原來你是這樣的雕,欺軟怕硬也是常事啊。後續有人問他這件事的時候,他就說是有人假冒雕兄,那個人不是他。
那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人,還有很神奇的事。裡面呢有什麼故事,有什麼流程我是壓根都不清楚的,畢竟這些事情在詩詞圈來說也是很抽象。
不過這次我是真的決定離開了。你看我這一點進群就看到有一個人說自己是詩人,但是他自己從來都不寫詩,也不會寫詩,他之所以是詩人,是因為他有一臺牛逼的AI,他叫AI寫詩,然後去參賽得獎。
詩人……呵,詩人不再是詩人,作家不再是作家。這樣也配稱之為詩人嗎?也配自稱為詩人嗎?也配說自己在寫詩嗎?以前老師就說我這寫的詩呢不叫詩,以前呢就有人說我寫的東西很爛。
可是這麼看來,我反倒還是頂尖的那一批了。因為單純將自己的感情化作詩歌的人又有多少?大家,好好看看吧。我的確是水平淺薄,那他們呢?我得承認會使用AI也是他們的水平,然後就沒什麼想說的了。
以後得獎的,以後走上臺的也許是個人。但我知道真正得獎的是他背後的AI。所謂的感情終究輸給了華麗的語氣。沒有任何意義,虧我以前還在意這個詩詞的原創性,還有歸屬性。對於一些很好的詩詞我都是嚴格保密,不外傳的。現在看來有AI在,根本是瞧不上我寫的東西呀。那無所謂了,誰要就誰拿去吧。於是我把那幾首很好的詩詞拿了出來,表示只要不曲解原意,你們誰有需要,拿去便是,之後如果有人把這首詩佔為己有,然後發表為自己謀取利益,那其實也無所謂了。至少沒有埋沒。這麼看來我是將自己的孩子拱手讓人了。
看來我也是一個很渣的家長,和那些要家孩子牢牢把握在手中,寧可毀掉也不願意讓人玷汙的家長不同。我是寧可玷汙也要把他送出去,他值得擁有更好的東西。哪怕最後我是錯的。
他們哪裡是在比詩詞啊?他們是在比AI的水平啊。這並不是人與人的戰鬥,這只是機器與機器的戰鬥。但是我覺得非常的沒有意義,對詩詞也徹底失望。或許這是一種懦弱的行為,畢竟真正熱愛的人肯定不會這樣就放棄的。
可迫於生活有誰有那麼多時間還有熱愛去放在這方面呢?
當然也是有不少有能之士過來為我送別。我留下了自己自創的詞牌名,還有幾首詩將他託付給他們。這是無名居士最後留下的東西,無名居士,無名居士,他無名的來自然也無名的去,算是落得一個好歸宿。“各位有緣再見。此詩贈與所有用感情寫詩的人。”
“且慢,我這單獨送你一首。”
“不用這麼悲觀,只要文學素養提高,是不是AI寫的東西也能看出來?”
“你寫的詩很好。”
“這樣也不錯。”
“也好。”
那些有識之士開始為我送別,我也只是淺淺的答了一句。“那這詞牌名還有這作品就託付於大家了。小生在此謝過。”於是我果斷的退出了群聊。偶爾也會突然有人加我QQ留下一句話,“你寫的詩很不錯,加油!”終究是過往雲煙,只可惜,等我把這個群聊給刪了的時候,無名居士就早已不在。
另一邊在小說文學上, 也是在跟那個文學社的學長聊這個小說問題。得到了很多寶貴意見,他的要求普遍很高的,又要求有邏輯,又要求前後聯絡。看來我的水平還是不夠。
就這樣到了晚上。父親打電話說叫我煮飯,想搞夜宵。實際上是打給我妹,當時我妹表示她在打遊戲,讓我去煮。表示不想,於是她就破口大罵,表示煮個飯而已,你幹嘛不去煮?中午是我煮的……煮個飯而已,是吧?行,那我去煮吧。
然後淘米的時候摸到了軟軟的東西。電眼一看,哇,是一坨鳥屎。我臉都嚇綠了,啊,不過細想一下倒也正常,畢竟我爸喜歡把這個鳥在吃飯的時候沒放出來,就喜歡亂飛呀,亂排洩呀,經常可以在椅子上,桌子上看到這個東西,或者是把那個腳盆裡的水濺的到處都是,不過說了我爸也不改,因為他認為這個鳥洗澡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應該接納他才對。但問題在於為什麼一定要在吃飯的時候把它給弄出來呢?
好吧,理解不了這其中的關係,也許這就和我寫作是一個道理,明明沒有什麼收益,卻還想要去寫作,或許這只是一種習慣或者是愛好。目前也就這麼解釋嘛。現在先返回現在的事,總而言之,因為這鳥屎的出現,搞得大家都沒胃口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打個電話問一下我爸,然後呢我妹看了以後也表示夜宵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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