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毛毛躁躁的!
任盈盈倒沒覺得什麼,渠念不高興了。
你憑什麼對我的女人露出那種神情!
於是他冷冷地開口道:“王府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霍姑娘的事情更是。”
吳鎮海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任盈盈眨巴眨巴眼睛:“他看你做什麼?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渠念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咬牙切齒地道:“任盈盈!”
“幹什麼?”任盈盈瞥了他一眼,“狗皮膏藥!”
渠念:我狗都做過,還怕做狗皮膏藥?
今日他不跟著她,簡直都對不起狗皮膏藥這四個字。
於是渠念理直氣壯地跟著她出去。
而明珠,剛和唐竹筠說完事情,就聽丫鬟回稟,說吳鎮海來求見她。
秀兒道:“不見。這是覺得崔潤不行了,他又行了?”
明珠卻道:“之前他給我花了很多銀子,我想想還是還給他。”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銀子不夠和我說。”唐竹筠道。
明珠點點頭,這才出去。
她很快又和吳鎮海見了面。
吳鎮海面上難掩激動之色。
儘管他一直提醒自己,不要露出高興的樣子,可是他控制不住啊。
崔潤翻篇了,他又行了。
“軟軟,我一直不敢打聽你的訊息。現在才知道,你竟然,竟然和崔潤分開了……”
“是分開了,”明珠淡淡道,“就像我和你一樣,我和他,也並不合適。”
吳鎮海感覺兜頭被澆了一盆冰水。
不,明珠還肯見他,說明他還有機會,他不能放棄。
正糾結著說什麼話,吳鎮海就看到明珠掏出一卷銀票遞過來。
“你之前借了我很多銀子,現在我有了能力,把銀子還給你,否則我始終惦記著。”
“軟軟,你……”
這是要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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