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痛,死死咬住了嘴唇才能勉強自己平靜下來。
渠念掀開簾子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粥。
他把粥彎腰放到桌上,“喝了。”
任盈盈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碗黃澄澄的南瓜粥。
要是從前,也不算什麼。
可是行軍打仗這麼久,還能找到南瓜,也是不容易。
雖然毫無食慾,她還是端起了粥碗。
渠念見她喝粥,似乎鬆了口氣,目光落在她的鬼畫符上,目光平靜。
“好喝嗎?”
“嗯。甜絲絲的……”
溫熱而香甜,只是心裡很苦。
狗肉,渠念……
對於他們來說,這分離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可能渠念,上輩子真是挖了她家祖墳。
渠念看著她嘴角的一點點粥,忍不住抿了抿唇,默默地負手而立。
他這想法,真不合適……
任盈盈卻忽然舀了粥送到他面前道:“你嚐嚐。”
這驚喜猝不及防,渠念一時之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哦,再讓人送個勺子來。”任盈盈道。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狗肉如果不在了,她和渠念大概也再也沒有下文的感覺。
荒謬,卻又那麼真切。
心裡像缺了氧,一寸寸壞敗。
話音剛落,渠念一口咬住了勺子。
任盈盈忽然有種狗肉回來了的感覺。
“好吃。”渠念心裡被極大地滿足了,“你吃。”
他看著任盈盈把一碗粥喝完。
“這是你準備帶的東西?”渠念拿起桌上的“鬼畫符”,“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等等,”任盈盈喊住他,“這是按照二十個人的量準備的食物等東西,你幫我看看夠不夠;如果不夠,再幫我補充點,我沒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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