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凌風眉頭微皺,疑惑不解地問道:“崔小姐此言何意?”
一旁的蘇無名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附和說道:“崔小姐所言極是,我之前竟然未曾想到此節。
這三人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已然持續多年之久,但官府卻一直未能察覺其中端倪。
究其原因,無外乎兩種情況:其一,乃是這三人作案手段極其高明且謹慎周密;其二,則只能歸咎於官府之無能。然而,除此之外,或許還存在另外一種可能性……”
說到此處,蘇無名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有意賣個關子。
盧凌風自然也是聰明人,稍作思索便明白了過來,介面道:“莫非他們的後臺便是官府不成?”
盧凌風越想越覺得有理,不禁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好哇!你們這些劉氏兄弟在此地搜刮民脂民膏,日子過得簡直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想必一定是定期向當地官府行賄進貢吧!”
言罷,盧凌風猛地轉身,死死盯住劉氏三兄弟,厲聲道:“快說!究竟誰才是你們的幕後黑手?”
此時的劉十八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心想這個五大三粗的傢伙說起話來真是粗俗不堪。
正當劉十八胡思亂想之際,忽然瞥見夭夭正手持著一把粉刷,直直地朝著自己的臉頰伸了過來。
剎那間,劉十八嚇得呆立當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原來,這起案件的真正幕後主使者正是本地的縣官——蘇縣尉。
眾人商議已定,決定待用過餐後再向上級衙門告發此事,屆時定要讓蘇縣尉受到應有的懲處。
雲霞與雲霄二人正在協助謙叔準備飯菜,但由於廚房裡的那口大鍋已經被劉十八用來煮過人腦袋,儘管還有些看上去挺乾淨的鍋具擺在那裡,可他倆卻始終提不起膽子使用它們。
就在此時,只見謙叔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行囊裡掏出一口小巧玲瓏的鐵製炊具,並迅速架起爐灶開始煮粥。
一旁的夭夭見狀,滿臉好奇地詢問道:“謙叔啊,您為何會隨身攜帶這口鍋呢?”
蘇謙微微一笑,解釋說:“此次前往南州路途遙遠,而且公主殿下特意下旨規定不得騎馬、乘車前行,如此一來,恐怕夜晚時分咱們也無法入住驛站歇息,多半得風餐露宿於荒野之中啦!正因如此,老夫方才揹著它一同上路咯。”
夭夭穿越的這具原身自幼生長在深宅大院之內,身為一名養尊處優的大家閨秀,自然對這種事情毫無概念。
夭夭不禁感嘆道:“謙叔真是想得周全呀!像我們這樣初次離家遠行之人,確實未曾考慮到這些細節問題。”
站在一旁默默啃食著幹餅、啜飲熱粥的蘇無名也隨聲附和道:“是啊,謙叔向來心思縝密,無微不至,我等實在難以離開他老人家的照顧呢。”
面對眾人的誇讚,蘇謙只是謙遜地笑了笑,表示這不過是多年來積累下來的一些生活閱歷罷了。
反觀另一邊的劉十八兄弟三人,則完全沒有享受到這般優待——不僅被五花大綁起來動彈不得,甚至連一口食物都沒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