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下意識的嗅了嗅,梁原瞥到這一幕,嘴角一抽,“樹妖與我乃是舊識,它的氣息我最是熟悉不過,待你在修真界多待一段時日,便能領略其中的奧妙。”
左右樹屋也沒了,梁原便同道一再說說修真的事,“倘若你能辨別各類氣息,不管一個人如何偽裝,都將無所遁形,就像我們白民部落的血脈,如一盞明燈,不管走在哪裡,都會被人認出來。”
道一:“......”,舅公大可不必如此教學。
道一眉眼一跳,心裡有個猜測,“舅公,你與這樹妖要算什麼賬?”
梁原:“那日我感應到有血親在附近,我趕過來時正好見你與安道昏迷著,正要帶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恰巧在樹妖就在附近,它感應到我的氣息,提起為我們打掩護,誰知,你才剛醒,那幾個小子就來了......”
道一:“舅公,是說樹妖出賣了你?可這樣對它有什麼好處呢?”
梁原嗤笑,示意道一看,變得滿目瘡痍土地,“這不就是它的好處嗎?”
道一:“......”他這舅公的嘴,同陳夷之不相上下啊。
道一問梁原:“舅公能看出來,是那天追我們的人嗎?”
梁原蹲下身捻起一撮灰燼,風輕輕一吹便化作了飛灰,留在指尖的觸感是無盡的冰涼。
他衝道一搖了搖頭,“火炎宗的火我都瞭解,火火宗的異火炙熱無比,它們燒過的事物不會有此冰冷感。”
道一學著梁原的樣子,在地上捻了一撮灰燼,刺骨的寒涼由指尖傳遞到了心口,凍得她一哆嗦,靈力在身體裡遊走了一個周天,方才驅趕這股寒意。
見狀,梁原道:“修真界的東西,即使是死物,你也要有防備心,因為很多東西,它們看起來死了,但對於修為低的人還是有一定的攻擊力的。”
道一虛心學習著,若無人引領她得吃許多虧才能成長,甚至有可能在修真界根本活不到修為大成的那日。
道一將那撮土扔掉,突然,她看見被她撿起灰燼的地方,有一塊顏色不太一樣的......石頭?
道一將灰刨開,露出那一小塊失去了光彩的綠色石頭。
同她在寰球見過的妖晶,很是相似。
梁原也看到了,“那是榕樹妖的內丹,已經被人打碎,沒有任何作用了。”
是嗎?
道一正想丟掉,就見內丹上方,升起了一股極淡的黑霧。
這是?
道一瞧著這熟悉的一幕,來不及和梁原說一聲,便伸手觸控那段黑霧。
梁原沒注意到道一這邊,他還在廢墟上尋找,企圖找到一點兒關於柳樹妖的訊息。
梁原尋了半晌,終於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來。
道一已經很久沒有了動靜。
梁原往道一那邊看去,發現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好似在發呆......?
“外甥媳婦兒?”
“謝道依?”
”?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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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好上晚? ?
~~~改改能不能看頭回,了錯題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