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經過了心理治療,一些人就不會好好的突然就自盡了?”賀乾清思索了一會兒後問道。
“嗯,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減少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楊羽耀答道,與此同時他在想,若是他接受心理治療,有沒有機會減輕自己這種恐懼社交,害怕與人近距離接觸的毛病?可惜他在那個世界時沒有去嘗試過,如今也沒了嘗試的機會。
怎麼說呢?楊羽耀覺得,在那個世界,其他的一些國家很習慣找心理醫生諮詢,覺得這是十分正常的做法,但在他所在的那個國家,哪怕網上都有了越來越多關於心理問題和疾病的科普,但人們似乎仍很忌諱去主動看心理醫生,並對心理醫生的專業性產生質疑。
雖然楊羽耀自己沒有去看過心理醫生,但他覺得自己也會受這種認知的影響,從而也可能也會有這樣的態度。畢竟,得了心理疾病的人在人們眼中容易被看做是異類,而楊羽耀,最擔心被人們看做是異類。所以,哪怕是真的有機會,他大概也不會選擇去看心理醫生。
“也就是說,秦姝剛剛進入玄真宗的時候,她大機率是不記得曾經的遭遇了,而不記得的原因既有可能是被某一方在她的記憶上動了手腳,也有可能是她自身因為太過於恐懼厭惡憎恨,以至於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她的身體為自保而自動忘卻了這段經歷。”賀乾清根據現有已知的資訊推測道。
“因此她在玄真宗的那些表現,有可能是出自於她的真性情,而非偽裝的結果。變故或許是發生在鬼族開始圍殺高境界修士後,那些傷害過她的人,重新找到了她,讓她想起了曾經的一切。就是目前無法判斷,她究竟是何時化成了生鬼。”賀乾清蹙眉思索道。
“不行,以我現在的推演之術的水平,無法推演下去,似乎有個厲害的傢伙隱藏於這事件的背後,遮掩了命數。不知道其他大能能不能推演出更多的資訊。”楊羽耀試圖靠推演之術算出更多的資訊,卻發現受到了強烈的阻礙。
“等幾日應當會知道其他人能否推演出更多資訊了,”賀乾清摟住楊羽耀的肩膀親吻了他的額頭,“這件事情牽扯如此之大,必然會在仙盟群中進行討論。”賀乾清答道。
“師尊,關於討論望星宗掌門的會議是初六?”楊羽耀突然想起來這條資訊,不過由於作為仙盟群的幾位管理員都忘了把這個訊息置頂,現在這資訊不知被刷到什麼地方去了。
“是的,嗯?宋辭他們沒把這個訊息置頂?”楊羽耀這麼一問,賀乾清才想起了此事,並點入了仙盟群中。果真看到置頂群公告的位置空空如也。好在賀乾清也是仙盟群的管理員之一,於是他把會議時間輸入進去置頂,以防群裡有人忘了時間。
赤珠道人:哎呀,老夫竟忘了設定這檔子事!好在賀道友記得!
宋辭:賀道友,不知你可有看今日公屏的訊息?你怎麼看關於極樂宗以及疑似與鬼族有牽連的邪修的訊息?
公屏的話題以被賀乾清認為的更快的速度,被放到了仙盟群中進行討論。賀乾清嘆了口氣,用視線的餘光看著細嚼慢嚥地吃著又一個綠茶酥的楊羽耀,他的道侶機智地選擇了繼續潛水,假裝自己不線上來逃避加入討論之中去。
然而楊羽耀其實會在看到一些內容後和賀乾清說一些極具建設性的想法,只是他不想親自將這些資訊發出去。看著這樣的楊羽耀,賀乾清心裡起了小小的心思,於是他將楊羽耀從自己的座位上撈起,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將人摟在了懷中。
“師尊?”這次吃到紅豆餡的綠茶酥的拿著咬了一半的點心,疑惑地看著突然這麼做的賀乾清。
“小耀,既然你不想親自在群裡發言的話,不如直接與我同看資訊吧。”賀乾清笑著說道,緊緊抱住了坐在他腿上的道侶。
“好。”楊羽耀對於賀乾清的這個安排,爽快地接受了。
而此時,陪同家人們去逛廟會的楊羽耀的身外化身,在大家討論決定還是等過幾日人少了些後再重新來廟會這邊玩後,與他的同輩人一起,跟著桃翼一起去偷偷看一眼桃翼目前的心儀之人。此時他們已經回到了內城,因此長輩們相對放心讓他們幾個自己行動。
“嗯?我們這是要去校場?”楊翼新驚訝地確認道,作為夏國武將世家的後裔,這條路他自然十分的熟悉。
“嗯,是去校場,她修行十分刻苦的。”桃翼答道,甚至紅起了臉。只是他與她同音,校場又多是男子在的地方,就算是在夏國,女兵和女將依舊不多,以至於楊羽耀他們都誤會了他們喜歡的人的性別。
因為桃翼一開始和他們幾個說起這事的時候,他也沒有用任何有明顯的性別傾向的詞,他和他們說,他有了一位心儀之人,但是他擔心他父母不同意,所以他打算帶他們過去看一看那人,好給他出出主意。
若是桃翼把他們帶到某個宅院,他們都會覺得應當是哪家的小姐,但是是校場的話……嗯,這事的難度就劇增了。哪怕剛剛同自己的師尊的楊羽耀都覺得,要讓堂姑和身為世子的堂姑父接受自己唯一的孩子是個斷袖,恐怕相當的困難。
楊羽耀自己的例子太過特殊,很難作為參考。而且他也不知家中的獨子,還有一弟一妹可以兜底。
“到了,啊,她果然在。”到達了校場的桃翼緊張地抓住楊羽耀的身外化身的手說道,“你們看到了她了嗎?她是不是長得很喜人,她耍錘子的模樣是不是很迷人?!”
“翼哥,你說的難道是那個姑娘?”楊羽薇不確定地問道。
雖說今日是年初一,但校場裡也還有幾人在習武,其中就包括一位揮著雙錘的姑娘。除了她以外。還有一位身高十尺,肌肉虯結,留著絡腮鬍子的大漢也練著雙錘。
“當然是那個姑娘啊!難道我會喜歡旁邊的那個光頭漢子嗎?!”桃翼無語地說道。
“難說,畢竟你一開始也沒有說明對方是男是女。”楊翼嫿指出這個誤解的造成源於桃翼自己的描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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