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楊羽耀冷著臉看著眼熟的魔族,想發火的同時又感到十分的心累,他剛剛應付完家裡面的事情,視察完相寧堤壩的抵禦洪峰的能力,本來正想著好好休息一下,就被這失禮的魔界之主給帶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讓楊羽耀心情很煩躁,甚至有種想要施展暴力的衝動。
“師尊?”楊羽耀迅速地確認了一下四周,發現了賀乾清的確不在身邊,而他肯定,在魔界之主仇歆出手時,賀乾清有迅速地反應過來並試圖阻止。然而現在,他們依舊分散了。“你這次又有何事?魔界之主仇歆?”
“人族!說了多少次了!放尊重點!我主的名諱是你可以叫的嗎?!”那名叫巫宗的暴躁魔族立刻怒吼道,“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你長了那麼張漂亮的小臉在我魔界能受到什麼樣的真實待遇!唔唔!”
那名叫做巫藤的魔族趕忙出現,再次強行制止了名叫巫宗的魔族繼續說下去。
“……”楊羽耀覺得,這仇歆對他的手下怪寬容的。這麼鬧騰也不去制止。
“你在找那個總和你在一起的人族劍修?”從看似用生物的骸骨搭建而成的寶座上起身走向楊羽耀的魔界之主笑著問道。
“不得不說,那位劍修確實有本事,令本王都感到欽佩。本王這可以隨意穿梭不同位置的能力從來無人能攔,無人能追。他卻差一點兒追上並阻撓本王。迫使本王二次動用此天賦能力,才將其甩掉。”
仇歆又上前了一步,逼近楊羽耀,逼得楊羽耀向後退了一步。
“當然,小美人你的反應能力也同樣出眾,本王差一點兒就被你的分身給騙了。”
“也就是說,你在魔界時才將師尊他甩掉,師尊他現在也在魔界。”楊羽耀得出了一個令仇歆感到不解,想不出是如何得出來的結論。正感困惑,一直被他逼得連連後退的楊羽耀突然箭步上前,單手掐訣,其速度之快讓這一群高階魔族無一人能夠反應過來。
等這些魔族回過神來,他們發現他們的頭領,魔界之主仇歆被楊羽耀用靈力束縛著,像是一杆槍,直挺挺,魔角被插進了巨大的柱子裡卡住,看起來像是一個古怪的裝飾品。
“哐當!”一聲,一個看起來應當是侍女的女性魔族呆立在門口,手中的托盤茶具摔落一地。
“陛下!”
“受死吧,人族小崽子!”
巫藤和巫宗兩個魔族在反應過來後,一個慌忙衝向仇歆試圖將其從柱子上解救下來,另一個則變出鋒利的巨爪揮向楊羽耀。而那個看應當是侍女的女性魔族,則直接兩眼一翻,昏倒了過去。
就在巫藤的巨爪即將觸碰到楊羽耀時,楊羽耀旋步轉身,一劍送出,挑開巫藤的爪子直抵其魔核所在。巫藤慌忙閃躲,避開這一劍以保住魔核。而楊羽耀卻借其躲閃扭身,繞後又是一劍。
哪怕被這劍穿透的胸腔,巫藤本也不慌。魔族的身軀本就更加堅韌,何況他又有著極強的修復的能力。然而直到真正被這一劍貫穿胸膛,巫藤瞬間臉色大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太低估這個模樣絕美的少年。他的實力,早已不同於第一次接觸的模樣。
他變強了太多,而且不僅僅是強,這少年此時周身帶著一股極其強大,極具壓迫力的勢,僅僅是這勢,宛如天罰將至,便足以巫藤震懾得動彈不得。但楊羽耀可不給巫藤更多的思考弄明白的機會,雖不立刻取其性命,卻也將其重重擊昏,失去了回擊能力。
“小耀!你可還好?!”即便此地應是魔族的皇宮,藉助迅聯鎖定了楊羽耀的位置的賀乾清還是一路殺入,打破牆闖進此地後,看到楊羽耀的身影便慌忙地問道。問完之後,賀乾清,與尚且還能追著賀乾清的魔族侍衛都一時愣住了。
這個不大的殿內,竟有著多個楊羽耀在此,一個楊羽耀守在柱子旁,魔界之主仇歆頭頂上的角依然被水平低釘在柱子裡,這使得他被迫以扭曲的姿態歪著頭站立。
第二個楊羽耀也在柱子附近,劍指著本欲趕去幫助仇歆的巫藤的頸項。巫藤僵硬地乾嚥了一下,不敢輕舉妄動。
第三個楊羽耀坐在一把高背椅子上,面前漂浮著一把劍,劍的尖端向下指向一個疑似被嚇得昏倒在地的侍女模樣的女性魔族。
還有一個楊羽耀則守著重傷不醒的巫宗,但他只是守著他,並沒有打算出手救治,巫宗身上也沒有留有被救治過的痕跡。
這麼多張絕色臉龐,即使都是同一張臉,卻並不會令人感到膩味,反倒好似進入盛宴仙境般讓人迷醉,直到恍然回過神,才反應過來,這些個一模一樣的美人可不會真如幻境那般笑靨盈盈地歡迎,他們每一個都不好惹,甚至將他們的領袖都給打倒在地。
“有刺客!”魔族侍衛中有意識到不對的人喊道,然而他們正想上前護駕,這個美人及其他的身外化身和這個闖入皇宮他們追了一路,重傷了皇宮中多名魔族的人族渡劫期修士同時反應,以劍氣結陣,化作靠近即死的劍氣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