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要把裝有外掛的監視器投入到那邪修出沒過的地方,以便能縮小搜尋範圍。嗯……”為了確定合適的投放位置,楊羽耀掐指推演起來。“按照推演結果,似乎應當投放到泗西國比較合適。”
“那就是說,那名邪修應當離開丹國了。”賀乾清說道,斷天宗的宗門駐地位於丹國境內,既然楊羽耀推演出來應當投放監視器小石的位置不在丹國,那那名邪修應當沒有折返回斷天宗,甚至都沒有在丹國停留。
“不過為了增加成功機率,還是在丹國也投放幾個監視器小石為好。之前天師門的陸無名掌門聯絡我時有提到當今推演之術準確率比過去低了不少。雖然他認為我研究的方法似乎能夠推演得更加精準。但仍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準確。”楊羽耀謹慎地說道。
“那邪修起碼在丹國,必然是留存有靈力殘餘的,以此為開端進行追尋,雖然可能耗時更多,但成功機率應當會大些。”
“嗯,有道理。投放監視器小石的事情交予我的分身傀儡就好,正好我過幾日要讓分身傀儡去一趟玄真宗,正好可以讓分身傀儡提前去泗西國和丹國投放監視器小石。”賀乾清主動請纓道。
“那這事就麻煩師尊了。”覺得此法可行的楊羽耀答應道。他的分身傀儡最近剛剛談完一大單原料採購生意,所以去檀國奇境探索調整心情去了,若是要去丹國和泗西國,就要專門跑一趟了。賀乾清的分身傀儡能夠順道過去,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小耀你總是太客氣了,你我是道侶,本就不該如此客氣,更何況,這並非是小耀你一個人的事,而應是所有仙盟成員,甚至整個修仙界的修士應做的事情。”賀乾清伸手揉了揉楊羽耀的頭頂笑道。
“對了,明日下班後可是要回趟將軍府?”賀乾清問道,楊羽耀點了點頭。
“嗯,後天是奶奶的生辰,要回去給她祝壽。”楊羽耀將已知的所有重要的人的生辰都存入了迅聯並添加了到時提前提醒,這樣他就不必擔心遺漏誰的生日了。
“殷婉兒的生辰?看來我得抓緊準備壽禮才是了。”賀乾清是收到了桃玉憐的資訊讓他幫忙提醒楊羽耀不要忘記明日回家才曉得明日該回將軍府。在此之前,他並不知曉楊羽耀的祖母殷婉兒的生日就在後天。雖說他為贅婿,但該準備的禮物還是必須得準備的。
“嗯?師尊原本不知道的嗎?”楊羽耀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讓賀乾清也知曉這些重要日子,造成了賀乾清些許尷尬。好在賀乾清手頭上的寶貝多的是,隨便拿出一樣,都足夠有分量。“那我把我在迅聯上生辰記錄備份一份給師尊你吧。這樣到時就會提前提醒了。”
“此法甚好。”賀乾清並不怪楊羽耀忽略了告知他這事,並欣然接受了楊羽耀的提議。
“這次也是像上次那般,將奉知一同帶去,然後給晟王府的丫鬟和護衛們放假?”賀乾清問道。
“奉知的話,還是看他自己的意思,丫鬟和護衛肯定是放假,晟王府裡有陣法防護加上傀儡侍衛和傀儡丫鬟,短時間不需要人照料也完全可以正常運轉。”楊羽耀答道。
“做小耀你的丫鬟和護衛,大抵是這個世界最輕鬆的了。”賀乾清笑道。除了楊羽耀,哪有主人會總想著給僕役放假。不想方設法讓僕役多做活壓榨對方的休息時間,都算是好的了。
“畢竟我可不是周扒皮。”楊羽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後答道。
“周扒皮?這是何人?”賀乾清感到疑惑。
“我爺爺,那個世界的爺爺說,這是一個故事裡面的很壞很壞的地主,為了讓手下的人早早起來做工,甚至半夜學習雞叫折騰人。據說還拍成過動畫片,可惜我沒看過。”楊羽耀遺憾地搖了搖頭。
“總之這個詞,在我爺爺那輩,就是用於罵那些剝削起他人不擇手段的傢伙。”
“半夜起來學雞叫?那這個傢伙也是夠能折騰自己的。”賀乾清挑了挑眉說道,“不過我不懷疑現實中有這樣的人存在,甚至有之過而無不及。”
“呼,師尊,那我去院子裡走動走動,順便問一下奉知他的打算。”楊羽耀捏了捏自己的後頸說道。
“可。”賀乾清頷首同意道。
楊羽耀走到外院和副院之間的過廳時,李奉知還沒有回來,楊羽耀便打算去到影壁那裡看看他的水陸造景缸是不是需要打理一下,正要走出過廳,忽然發現朝向外院的窗子外,有一個薑黃色的毛球貼著玻璃趴在窗臺上。楊羽耀走了過去,發現他看到的果然是貓咪橘座。
“嗨,橘座,你又跑來我這裡玩啦。”楊羽耀走到窗邊輕聲說道。為了不嚇到這隻被他算做是光羽正式員工的貓咪,楊羽耀沒有開啟窗子。但橘座依舊注意到了楊羽耀。並趴著窗玻璃站了起來。它認出了楊羽耀,所以沒有被嚇跑。
楊羽耀伸出手指隔著玻璃戳了戳,假裝自己在戳貓咪橘座的毛毛。而橘座卻一個轉身,兩隻前爪朝楊羽耀手指所在的位置摁了下去。隔著玻璃,它自然是抓不到楊羽耀的手指,但橘座非常認真地去抓。
楊羽耀瞬間起了玩心,他發現他把手指點到哪裡,橘座就試圖抓哪裡,於是楊羽耀一隻手撐著窗臺,微微彎著腰向前傾,一隻手在玻璃上點來點去,逗著橘座一會兒往左抓,一會兒往右撲。
直到李奉知回來,站在外院從玻璃窗外內看向了楊羽耀,而賀乾清也奇怪楊羽耀怎麼會花費那麼久時間,來到過廳找他,楊羽耀才尷尬地將逗貓的那隻手給收起,背到了身後直起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