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攻成功,曹東的戰鬥習慣就立刻顯露出來了,他的矛又快又準,對於其他人來說太長使用起來靈活性不佳的長矛,他用起來卻是猶如靈蛇出竅,這下子成了葉倩倩在辛苦招架了。
“師尊,為何倩倩她會招架得如此艱難?我和她切磋多次,感覺她就算狀態不佳,實力也不應如此才是?”李奉知覺得有古怪自己又不能看明白,只得向楊羽耀求助答案。
“我估計,倩倩她應當是太過於擔心受傷可能導致的徹底失去翻盤的機會而放不開,因此她過於刻意地去避免自己受傷從而錯失了破勢的時機。”楊羽耀答道。
“可如果她在這樣繼續下去,恐怕會輸掉啊。”畢竟已經與葉倩倩成為了朋友,又是多次切磋的對手,李奉知可不希望葉倩倩這麼快就被淘汰了。
“不會輸的,她只需要真正地受點傷。”楊羽耀以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
這話聽著有些怪,畢竟身為友人卻說葉倩倩要贏需要受傷,但其實不一定要受傷如果能夠及時的調整心態的話葉倩倩也是可以重新找回優勢的。但人的思維難免會出現一時轉不過彎來的情況,如果只能靠自己去打破這一僵局,往往需要一些額外的刺激。
楊羽耀曉得葉倩倩並不是一個害怕痛害怕受傷的人,她戰鬥其實很是很喜歡主動攻擊的,但之前無論是葉倩倩與他們一同旅行,一同去探索秘境,甚至是與李奉知切磋,葉倩倩都知道,自己就算受傷了打不過輸了也不要緊。
但在宗門弟子大比,如果輸了,那就只能止步於此。因此葉倩倩一改自己習慣的戰鬥方式,反而導致自己被自己的思維給束手束腳。
“誒?”楊羽耀的這個回答讓李奉知一愣,楊羽耀的的那些思考沒有告知於他,因此李奉知想說這不對吧?可說這話的人又是楊羽耀,他的內心堅定地認為楊羽耀絕不會有錯。
於是理智和直覺在他腦子裡打架,站直覺那邊的李奉知在心中助威吶喊,支援它戰勝否定楊羽耀的那個自己。
“看來這次奉知對你的話有了些許質疑。”把李奉知的反應盡收眼底的賀乾清同楊羽耀傳音笑道。
“理應如此,每個人都應當有自己的思考,不應一味的盲信別人。畢竟我也不敢打包票說我的認知和做法就是百分百的正確。他若能質疑,甚至思考出更正確的答案,當然再好不過了。”楊羽耀倒是很高興李奉知能夠有所質疑而不再是盲信於他。
“我還是不太喜歡小耀你對他人如此的上心。”賀乾清毫不掩飾自己吃醋地傳音道。
“那師尊希望我還做些什麼讓你覺得這樣也無所謂呢?”楊羽耀笑著傳音問道。
賀乾清能用這樣的語氣傳音給他,現在的楊羽耀便知道賀乾清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極度的憤怒不快,賀乾清是有些不爽,但他有意那麼說,其實更多的像是一種撒嬌,提醒楊羽耀更多地關注自己一些。
“既然小耀你主動提出了,那今夜……”賀乾清果斷地順水推舟地傳音道。
“嗯,自然是可以的。”楊羽耀用視線的餘光迅速地掃了一下週遭,確認沒有人察覺到他的臉頰開始發燙,隨後傳音回應道。
其實就算賀乾清不特意提出這要求,他們幾乎也夜夜相好,但賀乾清那麼早就提出來,還是讓楊羽耀多少有些害羞。
“對了,說起來小耀你後面找那徐靜安私聊了些什麼,委託她幫忙進一步確認她所提及的正心是不是你所知道的那個正心?”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賀乾清改變了話題。他昨夜去沐浴前看到楊羽耀點開了徐靜安的聊天介面,當他沐浴結束後,楊羽耀已經結束了聊天。
“是的,畢竟正心這樣的法號並不是獨一無二的。雖然徐靜安說道的那個正心是被背黑鍋趕出了寺廟,這樣的經歷確實能讓正心說出無愧於心這樣的話。但單單如此,仍不能百分百確定那就是我所認識的正心。”楊羽耀傳音承認道。
“甚至我將我記憶中的正心畫出來發於徐靜安,因為她沒有見過葦露寺的正心,因此她同樣也無法確認是不是同一個。不過她說雖然她之後沒有在和那些曾經的葦露寺的僧人們聯絡過,但其中一位她知道對方在那裡,應當可以找那位去看畫像辨認一下。”
“她說,如果這位英雄真的受到了冤屈,就算正心他人已經犧牲了,也應幫他洗清汙名以慰藉他泉下之靈。假若真的確實是同一個,我到時便讓身外化身去給他燒柱香,將此事告知於他。”
和那位叫做徐靜安的女修私聊時,楊羽耀覺得她的言語裡面有一股俠氣,楊羽耀不知其貌,但覺得她應當是個很帥氣的女子。
楊羽耀現在比較遺憾的是,當時正心犧牲後遺體被那眼球怪物AX神明之眸奪取氣運時一同吞噬掉了,而正心的衣物,以及任何隨身的遺物都沒能留下。因此楊羽耀想為其修個衣冠冢都不可能。
此世間,身死道消,什麼都沒有留下的人不在少數。因此沒有人會問最後一個見到正心的楊羽耀正心的遺體哪裡去了。而且那段時間,恰好又有數起修士死後遺體神秘消失的事件。真有人問起正心的遺體的問題,楊羽耀如此回答,也不會有人再追問下去。
“對了,師尊,華城遭遇群鬼襲城前的那段時間,我曾從赤珠道人前輩那裡得知,有數名修士失蹤,而且有其親友發現是人死後遺體被神秘力量奪走消失,正心的遺體也是這般在我眼前消失,我曾推測這與那眼球怪物有關,因為我在那時感知到了那怪物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