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耀想了想,傳音向賀乾清討教起這件事情。
“我認為是其在趁那些人身死時奪取其氣運時順便毀了對方的遺體,而那之後我沒有在關注此事,不知現在可還有這種情況出現?”
“關於小耀你問這事,我也是差不多的時間有所聽聞,不過之後倒是沒有聽到有類似的事件出現了。但是否是因為那眼球怪物因你而衰弱到無力再進行這樣的事情,還是別的因素引起,但我等並沒有收到訊息,就不得而知了。”賀乾清微微蹙起眉頭回應道。
看臺上的人群發出小小的驚呼,葉倩倩的所在的擂臺上,這一回,葉倩倩真的受傷了。她摸了一把臉上滲出來的血,神情反倒輕鬆了許多。
面對曹東再次到來的迅猛攻勢,葉倩倩一腳將她剛剛臨時放置在地上以便騰出手的巨斧的其中一把踢起到半空中,揮動另一把巨斧撞向自己的這把巨斧。
於是乎,那把上有著變形的“禮”字的巨斧從空中向曹東當臉劈去。逼迫曹東不得不回防。而此時葉倩倩手握著的那把“德”字的巨斧燃起熊熊烈焰,緊隨其後劈過去。雖然曹東再次用長矛的杆子招架住葉倩倩的攻勢,卻也被撞得雙手的虎口滲血,並被灼傷。
而葉倩倩,迅速又接上一斧,雖說這一斧仍劈在長矛的杆子上,卻及時地改變了反作用力的方向,合以自己的靈力起跳,葉倩倩得以從空中躍到曹東的身後,重新握住“禮”字斧的長柄。
“精彩!太精彩了!好一個先禮後兵!”幽谷居士激動得拍手叫好道,喊出來後他自己愣住了。“不對,這個先禮後兵對嗎?不對吧?”
看臺上的人的激動和糾結沒有影響到終於放開自己找到狀態的葉倩倩,兩柄巨斧此時都被烈焰所包裹,毀劈砸下甚至還能在周圍形成一圈短時間持續灼燒的區域。這樣的區域傷不到葉倩倩自己,曹東卻沒法讓自己也不受傷。因此他只能選擇儘量避開。
但隨著葉倩倩攻擊的頻率越來越快,曹東收到的限制也越來越大,最後意識到自己實在是沒法再度破了狀態越來越好的葉倩倩的勢後,曹東果斷選擇了投降。
在裁判宣佈了葉倩倩獲勝後,曹東向葉倩倩詢問可不可以上手試一試葉倩倩的斧子。於是葉倩倩把“德”字斧遞給了曹東,而曹東也應葉倩倩的交換要求,將自己的長矛遞給葉倩倩看看。
“好長,這長矛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長了。”接過長矛將長矛豎起的葉倩倩發現自己要把頭仰到最大幅度才能看到這柄武器的矛頭。而曹東在接過葉倩倩的武器時也驚呼了一句“好傢伙!”
“我第一次遇到有姑娘選擇那麼重的兩把武器。”將“德”字斧還給葉倩倩後曹東笑道。
“我也第一次見那麼長的長矛,比我們宗用長矛的師兄師姐的長矛還要長好多。”將長矛還給曹東後,葉倩倩也感嘆道。而後他們倆各自回自己所在的看臺位置去休息,他們旁邊的那個擂臺仍在比,忽然負責那擂臺的裁判突然越到臺上,抽刀架住了其中一名選手的劍。
“誒誒?什麼情況?”聽到刀劍碰撞聲的葉倩倩想要立刻回頭看,但記得選手比完賽後無特殊情況不能在非看臺區域待太久的規定的她連忙加快腳步跑回自己的位置。
“看來每屆都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啊。”一直在看臺上觀賽的楊羽耀自然沒有錯過這個擂臺發生的情況,因此他很清楚為何裁判會突然上臺干預。
簡單地說就是被裁判干預的那位選手一直被對手壓著打,打急眼了因此使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殺招。而且他不是在將對手擊倒後就停手,而是繼續往死裡攻擊,因此裁判才直接上來干預。
上一屆易子期和雷霆宗的弟子玉琮對戰時玉琮也違背了宗門的規定使用了神雷法,當時不止是雷霆宗的掌門出聲阻止自家弟子,楊羽耀也注意到當時的裁判也準備要衝上擂臺了。只不過當時易子期應對得當,反倒是玉琮自食其果,所以裁判才沒有直接出手干預。
“每屆都有?”聽到楊羽耀的這個感嘆的李奉知有一絲緊張了。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每次都有,不過上一屆和這一屆,都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楊羽耀答道。
“確實幾乎每一屆都會出現這種太想勝利而打急眼的人,不過有些人實力本身不足,就算用了些違規的手段,也不至於真的能打敗對方甚至危及對方生命就是了。”賀乾清則用他的經驗肯定了這是宗門弟子大比的常見現象。
“也就是說,只要我夠強,應對得當,就不需要擔心這種情況是麼?”李奉知看向楊羽耀確認道。
“嗯,上一屆子期就是靠自己化解了。不過正式比賽時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楊羽耀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李奉知握了握拳,隨後,他聽到了提醒自己該去預備的聲音。“師尊,我要去比我的第一場比賽了!”
“好,祝你旗開得勝,武運昌隆。”楊羽耀笑著鼓勵道,這一笑,把李奉知看得恍惚了。楊羽耀嘴角僵了僵,好在如今大家覺得看他看得痴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算這個人是他的徒弟,也不會覺得任何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