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到修仙界卻想方設法上網》第964章 世事多變化(2)

作者:小貓喵了一下·17小時前

“她是之前是一位散修,曾為天樞宗的一名弟子。她擅長符籙卻不善制符,所以沒什麼名氣。星羅大陸出事時她也被困在了星羅大陸並被玄機閣收留,也是最近被確認可信所以才開始展開了這方面的研究。”楊羽耀答道。

“擅長符籙卻不善制符?”這話聽著矛盾,但賀乾清明白了楊羽耀的意思,“她能對符籙的理解極深,善於推導符籙的構成,卻沒有足夠的靈力用於製作大量符籙?”

“是的。”楊羽耀點點頭,回到了主院的他們在入口處稍稍停留了片刻,正好看到先一步回來的楊羽薇在與桃玉憐互道晚安。和她們二人打了招呼後,楊羽耀和賀乾清這才轉身回到了東廂。

“於一位符修而言,這種情況相當難受了。”賀乾清徹底明白為何未曾聽聞過這個名字了。

對符修而言,最主要的賺錢獲取資源的途徑就是制符售賣,由於成品符籙使用門檻低,效果好的緣故,無論是在修士還是凡人中,都是極其受歡迎的產品。一名符修,哪怕其只能製做一些常見的普通符籙,只要這人能做得多,那絕對不愁賣不出去,符修基本上是同境界的所有修士中最能賺錢的了。

但一個對符籙方面的理論熟稔於心,卻不能製作足夠量的符籙的符修,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天樞宗雖然如今轉型開始主要售賣作為符籙半成品的黃符,以此來彌補宗門能繪製成品符籙的人減少造成的資金空缺。但各方面的資源,肯定都會偏向宗門中那些擅於制符的修士。

仇語在天樞宗,大機率所能得到的待遇和資源與那些負責制黃符的修士差不多。若她能作為授課長老,授徒符籙,她的待遇便能更高,但本就是以制符售符為主業的天樞宗根本不缺能教授符籙的授課長老,一個又能授課又能制符的長老和一個只能授課幾乎不能制符的長老天樞宗會選誰,不言而喻。

而且這個假設的前提,還是仇語善於授課帶徒,而她在天樞宗時具體是什麼一個情況,楊羽耀不得而知,只知她很早就離開了天樞宗,以散修的身份繼續研究符籙,自力更生。如今她與玄機閣合作,研究機關術和符籙的結合,倒是創造了一個對她很不錯的機會,有的人生來似乎便最適合走研究員這條路子。

結束了關於玄機閣和符修仇語的話題,楊羽耀便先去沐浴了,這趟回來楊羽耀並沒有帶塗山一起,不過桃玉憐派了一個她屋裡的丫鬟來幫忙打理,楊羽耀和賀乾清的大部分事情都不需要他人來伺候,所以那丫鬟過來也只是需要放好沐浴用的熱水,打掃屋子,一個人來做這些,也已經足夠了。

“孃親的屋裡,也來了幾個新的丫鬟。”待那桃玉憐派來的丫鬟退出浴室後,楊羽耀便在解開衣物上的束帶時便同賀乾清說道。

“在大家族中這種情況太常見了,大部分人,或自願或非自願,都不可能做一輩子伺候人的工作。主人家也基本上更喜歡那些年輕漂亮幹活利索的人。”賀乾清伸手,幫著楊羽耀褪去身上的衣物。“至少,她派到東廂來的,還是你熟悉的人。”

“嗯。不過,我想孃親她也不會派新來的丫鬟過來,要來東廂的丫鬟要求和嬤嬤們教導的很不一樣,會把人搞蒙的。”楊羽耀慶幸地說道,即使他很清楚桃玉憐肯定會考慮到這些並妥善安排。

只是大概除了他,大概沒有那個大家族的成員會因為下人裡添了新人,因為需要面對陌生人而感到困擾的。

這麼說好像也不對,楊羽耀想起他看過的一些小說話本,有的會描述到那些不受寵的小姐少爺也是會被下人欺負的。並且他確實知道其他的一些家族中會有縱容那些得寵的僕役去欺負家族成員的現象,對於那些被欺負的小姐少爺來說,和下人相處,應當也是非常困擾的事情。

“呼,雖然不及晟王府的浴缸,這木桶泡澡也還是很舒服的。”將身軀浸泡進暖暖的水中,享受著這份放鬆的楊羽耀輕呼了口氣,感嘆道。

“要不我和你娘說說,給東廂也裝一個浴缸?”賀乾清趴在木桶邊緣,笑著問道。

如今的他早就知道楊羽耀雖然那麼喜歡用浴缸泡澡,但實際上在那個沒有靈氣的世界時他並沒有能泡過多少次,嚴重的天缺讓泡澡成了對楊羽耀來說極為危險的事情。也正是因為不曾滿足,也才會成為念念不忘的執念。

而賀乾清,他恨自己無法為那個世界的楊羽耀緩解痛苦,故而越發地想要彌補,不惜一切地投入,只想讓楊羽耀過得舒服。

“這倒不必了。”曉得賀乾清若是和桃玉憐提出這事桃玉憐必然會支援的楊羽耀說道,他覺得沒必要為此大動干戈。浴桶其實也很好了。

“……師尊,雖說我哪裡你都看過了,但也不要一直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我好嗎?我還不至於泡個澡把自己淹死……”楊羽耀的臉燒了起來,他清楚他有這反應不是因為水溫而是賀乾清的眼神,雖然他沒有明說,但都相處這麼久了他怎麼可能還看不出那眼眸中濃郁的快要溢位的慾念。

“好,我不看了。”賀乾清如同恍然驚醒般捂著臉說道,假若真的再多看一會兒,他大概要按捺不住了。“我先出去了,有什麼需要就叫我。”賀乾清俯身在楊羽耀額頭上落下一吻,而後略顯慌張地逃離。

楊羽耀有些疑惑地歪著頭看著賀乾清離去的背影,過去他們並非沒有在他洗了一半就擦槍起火過,為何今日賀乾清會是這樣的反應?

終於泡爽後楊羽耀離開浴桶,直接用靈力除去身上的水跡換上寢衣,踩著木屐離開了浴室回到了房間,候在門外的丫鬟立刻進入浴室清理換上換上給賀乾清準備的熱水。而回到房裡的楊羽耀看到賀乾清坐在貴妃榻上,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平靜。

“師尊,你剛剛離開浴室時為何會有些慌亂?”楊羽耀坐到賀乾清身旁後好奇地問道。

“因為當時的我,看著小耀你看得完全沉淪了呢。”賀乾清並未迴避,坦然地答道,“若非小耀你說不要再繼續盯著你看,我差一點兒要把持不住了。而我,總不想違揹你的意願。”

“……等師尊你也沐浴好,那便不是違揹我的意願。”楊羽耀轉開了頭,撇開了視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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