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賈雨村話音剛落,煉氣巔峰威壓直接砸來,涼颼颼壓得人喘不過氣。
暗啐:煉氣初期的小渣渣也敢攔路?誰給你的勇氣?
“這是何意?”賈雨村眉梢挑得極高,眼神像淬了冰的針,直戳沈默。
沈默後背唰地繃緊,指尖扣住腰間青玉令牌,青衫下襬被風颳得貼在腿上。
我靠!這就不裝了!行!來吧!
他往前半步,穩穩擋在偏房門前,嘴角扯出抹硬茬茬的笑,一字一頓:“偏房——我住的!”
“職責所在,不敢不查!”賈雨村往前逼了半步,威壓更盛,“還請沈兄讓開,事後必定賠罪!”
偏房裡,趙靈河手“唰”地按在劍柄上,掌心沁汗;蘇凝指尖死死扣緊銀針囊,眼底寒芒驟起,連呼吸都壓到了極致。
沈默雙手一攤,腳尖微錯:“賠罪就不用了,藺教習一直教導我們金劍衛遇事寧折勿彎!這次我彎了,回頭他提劍找上你門,沒兩萬靈石怕是平不了火!”
媽的!敢威脅我!我很生氣!只是疑似匿息符,萬一不是……賈雨村臉上陰晴不定,指節攥得咯咯響:現在翻臉?划不來啊!
劍拔弩張的瞬間——
“嘭!”一道赤紅煙火炸亮夜空,像團血球映紅半邊天,轉瞬黯淡。南境邪修的示警訊號!
賈雨村眼神驟變,哪還有心思糾結,臉上堆起假笑:“哈哈哈,沈兄這話說的!都是自家兄弟,開個玩笑,切不要當真!”
“好說!好說。”沈默皮笑肉不笑,心裡暗爽:跟我玩,你還嫩點!
“在下公務在身,先行一步!”賈雨村語速飛快,一拱手,“告辭!”
“不送!”
“走!”賈雨村揮揮手,帶著李虎等人往鎮中心狂奔,青衫掃過青石板,腳步聲轉瞬消失。
沈默反手關門,門栓“咔嗒”扣緊。轉身,趙靈河、蘇凝從偏房出來,臉色都不好看。
“沒想到遇上搜查南境邪修,”蘇凝冷聲道,指尖還按在銀蝦針囊上,“此地水太混,不宜久留!”
趙靈河啐了一口:“真點背!”又拍了拍沈默的肩膀,力道十足:“姜峰的事就拜託你了!”
“放心。我來處理。”沈默點頭。說著掏出一沓傳訊符遞過去,符紙帶著松煙墨香:“新畫的,傳訊路程比外面買的遠,這邊一有結果立馬傳訊!”
趙靈河拿起一張翻了翻,眼睛一亮:“你會畫避水符不?”
“呃,還不會!”沈默一愣。
“趕緊練!”趙靈河把傳訊符揣進懷裡,語速飛快,“巡海署要出兵東海,避水符炒到三塊靈石一張!”
沈默心裡一算:百張連墨成本才三塊,要是全畫成,能淨賺二百九十七塊!臥槽,發了發了!指尖都癢了,恨不得現在就回屋畫符。
正琢磨發財,趙靈溪攥著挽月劍過來,眼圈紅得像櫻桃:“哥,我跟你走,給爹報仇……”眼淚差點掉下來。
“不行!”趙靈河一口拒絕,又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軟下來:“東海刀頭舔血,你煉氣初期去了是累贅,待沈默這兒安全。”轉頭又看向沈默:“靈溪拜託你了!”說完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