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符齋內,靈霧茶熱氣嫋嫋。
“差事辦得還行!”魏長老三角眼一瞥賈雨村,指尖突現一丹瓶,“這顆築基丹,賞你了。”
賈雨村眼睛瞪得溜圓,雙手捧過丹藥,腰彎得跟蝦米似的:“謝長老恩典!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墨符齋遭了難!”魏長老拿起靈霧茶,抿了一口:“正好你回來,儘快把墨符齋再張羅起來。”
話音剛落,他腰間傳音符“嗡”地亮起,柳媚的柔媚聲音鑽出來:“長老,趙靈溪急著找沈默,求我幫她找築基大佬,今晚準去雲香閣!”
魏長老哈哈大笑:“沈默早餵了海獸!”接著三角眼一眯,茶盞往桌案上一墩,“今晚,老子就幫他慰問一下!”
唉,可惜了!被這老色批摘得頭籌!賈雨村臉上卻陪笑:“長老英明!沈默泉下有知,都得給您磕個頭!”
“叮噹——!”雲香閣附近烤靈串鐵籤撞得脆響,油滴砸炭火“滋滋”冒白煙。
倆酒客叼著串嘮嗑:
“聽說沒?散修巷的幾個符師被抓了!”
“知道!說是搶了墨符齋,結果不小心被留了影,也真夠倒黴!”
“小點聲,有人來了……”
趙靈溪穿月白襦裙,鼻尖沾著烤串的油香,攥著挽月劍的手冰涼,聲音發顫:“我找柳媚。”
倆黑衣護衛剛要呵斥,柳媚就扭著豔紅裙襬迎出來,指尖輕輕挽住她的胳膊,笑眼彎彎:“妹妹可算來了,巡海署的魏長老在雅間候著呢!”
“趙姑娘別去!”遠處嘶吼炸響,孫小鑽攥著短刃,瘋了似的衝過來,臉漲得通紅。
倆黑衣護衛立馬撲上,“嘭”一拳砸他肚子,“啪”扇得他嘴角淌血,短刃“噹啷”掉地上,臉瞬間腫成饅頭。
“狗孃養的!敢動她!”孫小鑽蹬著腿嘶吼,趁護衛分神,指尖飛快摸出傳訊符——一道白流光“嗖”地竄上天,直飛海烈住處。
“臥槽!還敢搖人?”護衛火氣上來,抬腳就踹,“我讓你搖!讓你搖!”
倆人跟拖死狗似的,把他架進巷尾,木門“吱呀”一關,閣內靡靡之音立馬蓋過慘叫。
雅間裡,薰香濃得嗆人,靈酒倒在玉碗裡,泛著琥珀色的光,晃得人眼暈。
柳媚挽著軟腿的趙靈溪進門,笑著引薦:“長老,這是趙靈溪;妹妹,這是魏長老。”
魏長老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座位,聲音油膩:“聽說你找情郎?”
趙靈溪攥緊劍柄,往前半步,語氣急切:“求魏長老念在同僚之情,幫我出海找沈默!”
“出海?”魏長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也不是不可以!”
接著拿起酒壺“嘩嘩”斟滿酒,三角眼泛著色,酒杯遞過去:”只要陪本長老喝一杯,別說出海,就算調動巡海衛去西境尋他,本長老也能辦到。”
趙靈溪心頭一緊:這傢伙不是好東西!
後背“唰”地冒冷汗,下意識往後縮:“我不會飲酒,長老恕難從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