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
趙勇往後一仰,精壯身子壓得太師椅“吱呀”一聲。
他指尖嗒嗒敲著烏木扶手,眼神斜斜掃向張豪。
張豪躬著腰,眼角偷偷瞟著趙勇的神色,聲音壓得發緊:“沈默那小子重情重義是真,但有個死穴——好色!”
趙勇眉梢猛地一挑,指尖驟然頓住,斜睨著他嗤笑:“可我瞧著,他元陽未失。”
“這就詭異在這!”
張豪猛地抬頭,眼裡閃著算計的光,語速飛快:“元陽對他定是命根子,咱們派個美女奪了它,還愁他不招供?”
趙勇雙目微闔,指尖摩挲著錦袍上的蟒紋。
片刻後,他嗤笑出聲:“有點道理,你去試。成了,賞你個前程!”
“謝公公!”
張豪喜得眉飛色舞,連忙躬身退下,腳步噔噔噔,輕快得差點絆著門檻。
雲層之上,罡風捲得靈狸真君的衣袂獵獵作響。
她耳尖微粉,眼尾泛怒,胸脯起伏得厲害。
懷裡的雪白小靈狸被她氣息嚇得乾脆眼一閉,耳朵緊緊貼在絨毛裡。
不過三息,她撫摸小靈狸的指尖一頓,抬眼望向眇目真君,語氣靜若潭水:“差不多了,動手!”
“急什麼?”
眇目真君揹著手斜瞥她一眼,腦袋還跟著罡風輕點,語氣悠哉得欠揍:“到了節骨眼,我自會出手。”
“你!”
靈狸真君氣得臉頰發燙,眼尾怒意更甚,抬手就要掠下去。
卻被眇目真君一把拽住。
他獨眼陡然睜開,語氣沉了下來:“忘了約定?大秦境內,不可私自動手!”
兩人爭執間,雲層之下,巡衛鋪的廊下塵土飛揚。
張豪正領著個青衣女修,快步往刑房趕。
那女修攏著衣襟,眼底的竊喜藏都藏不住,腳步都透著急。
靈狸真君瞥見下方青衣女修,當即眉眼彎成了月牙。
她揮手拍開眇目真君,語氣軟了下來:“好了好了,不動就不動。”
眇目真君心生怪異,向下定睛一瞧。
看清青衣女修的臉,他當場尬住了,獨眼猛地瞠圓,嗓門陡高八度:“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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