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周凱瞬間慌了神,額頭冒冷汗,兩人眼神迅速交流,隨即只見劉峰喉結滾了滾。
“毅哥!”他湊到張毅耳邊,壓著嗓子討好:“您通融下!家裡開銷太大,我們也是沒辦法,您可千萬別讓李大人知道!”
周凱也忙不迭摸出一袋靈石,趁人不注意塞進張毅手裡,堆著笑嘴型動了動:“毅哥,回頭分你三成,絕不含糊!”
張毅捏著靈石袋掂了掂,嘴角勾出一抹算計的笑,沒應聲卻輕輕點頭——先收著,回頭再敲這倆蠢貨一筆。
這時巡衛鋪主王二柱挎著腰刀經過,嗓門粗啞喊:“都精神點!守好崗位,漏了動靜扒你們的皮!”
說話間,他偷瞄周凱遞來的“搞定”眼神,心領神會地繼續佈防。
劉峰、周凱鬆了口氣,連忙呼喚力士:“都過來協防,別偷懶!”
話音剛落,天上突然傳來“咩嗷——”一聲嘶吼,震得屋頂瓦片“簌簌”響。
灰黑色妖氣裹著刺鼻腥羶味,跟塊髒抹布似的蓋在小鎮上空,鎮上的燈籠瞬間晃得更厲害,連空氣都變得發悶。
老酒館裡,絡腮鬍正扒著靈米飯,鼻尖突然抽了抽。
他猛地拍桌蹭地起身,臉瞬間白得像紙,扯著嗓子嘶吼:“操!還是沸羊羊!來不及藏了,快往巡衛鋪躲!”
這話一齣,酒館裡瞬間炸了鍋。
之前打趣的布衫後生,嚇得直接掀了桌子,碗筷散落一地,撒腿就跑!
戴方巾書生跟著人群擠著往外跑,嘴裡還嘀咕著:“我就說嘛,不可能是喜羊羊。”
矮胖酒客更是嚇得扔下半塊沒啃完的靈兔腿,撒腿就追,邊跑邊急喊:“等等我!”
李忠叉著腰站在巡衛鋪門口,臉上的淤青還沒消,嘴角破著,卻硬擺官威:“慌什麼!進護陣可以,每人交五顆靈石,少一顆別想進!”
“這傢伙瘋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搶錢!”
“黑心肝的,昨晚被羊妖打傻了吧!”
眾人罵歸罵,妖氣越來越濃,只能咬著牙交了靈石,擠著鑽進護陣。
“咚咚咚——”丈高羊妖踏地而來,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發顫。
霜白羊角泛著冷光,灰黑毛髮倒豎,腥羶味燻得人直噁心。
怪了,這貨也不繞彎,直奔巡衛鋪就來,銅鈴大眼瞪著護陣,兇得不行。
李忠心裡發慌,腿都有點軟,卻硬扯著嗓子喊:“都頂住!誰後退,軍法處置!”
張毅收了好處,只能硬著頭皮衝上前,手握長刀泛著淡銀寒光。
劉峰、周凱面如土色,磨磨蹭蹭跟在後面,心裡直打鼓——這羊妖,他們連人家一根毛都碰不動!
王二柱想躲,被張毅冷冷一眼瞪回去,只能抄起腰刀,縮著脖子湊上前。
一眾力士和巡衛圍著沸羊羊,你推我搡,沒人敢先動手,活像一群沒頭蒼蠅。
“咩嗚——”沸羊羊不耐煩嘶吼一聲,腦袋一低,霜白羊角帶著勁風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