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張毅四人直接被頂飛,摔在地上摔得齜牙咧嘴,嘴角濺出的血跡都透著狼狽。
鎮上眾人早就見怪不怪,麻溜地躲進自家地窖。
有人扒著地窖護陣口喊:“李大人,快上啊!你不是金丹大佬嗎?”
沸羊羊搖身一變,化作丈二大漢,滿臉橫肉,渾身覆著淡灰絨毛。
他咧嘴大笑,晃了晃頭頂翹著的羊角,模樣又兇又蠢:“哈哈!李老兒,別縮在護陣裡,有種快出來,與俺一戰!”
李忠在護陣後臉漲得通紅,心裡把沸羊羊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嘴上卻硬氣:“你當本官怕你?有本事進來!”
“來就來!”沸羊羊怒喝一聲,衝到護陣前,腦袋一低就往上面撞。
“哐當”一聲,護陣靈光劇烈晃動,他自己卻被彈得後退兩步,捂著羊角“咩”地叫了一聲——撞疼了!
護陣裡瞬間爆發出鬨笑聲:“哈哈哈!這羊妖是個蠢貨吧?撞自己了!”
“李大人,你快出來撿漏啊!”
李忠臉上掛不住了,咬著牙抄起長刀,猛地衝出護陣,嘴裡還喊:“孽障受死!”
李忠一刀劈出,淡藍靈光裹著刀身。
“鐺”的一聲劈在沸羊羊身上,火星四濺,卻只留下一道白印,還震得自己手發麻。
沸羊羊反手一拳,漆黑拳風帶著妖氣,“嘭”的一聲砸在李忠臉上。
李忠直接被打飛,左眼瞬間青腫得跟熊貓似的,連滾帶爬衝回護陣。
沸羊羊見狀哈哈大笑,越罵越難聽,“慫貨”“沒卵子”粗話直冒。
李忠捂著青腫的眼睛,只當聽不見,心裡呢喃:沈大人,你再不來,我這張老臉可就徹底毀了......
可此時的沈默正站在靜室案前,聚靈陣泛著刺眼綠光,靈氣如遊絲纏繞,混著硃砂墨香,飄滿全屋。
他捏著靈目羊毫,蘸上鮮紅硃砂,毫尖裹著淡青靈光,在符紙上“沙沙”勾勒紋路。
沒等畫完,毫尖突然一歪,硃砂描偏、暈開,整張符直接報廢。
“靠!又廢一張!”他拍桌怒罵,鼻尖沾了點紙灰,嘴角還蹭上了硃砂,活像個偷喝了硃砂的小花臉。
識海里立馬炸出青牛嘲諷聲,欠揍得很:“練符不練描,到頭一場空!越往後越看重基本功,讓你平時投機取巧,這會掉鏈子吧!”
“你真有空!”沈默抬手抹臉,越抹越花,氣得齜牙咧嘴,“趕緊恢復你的本源!少逼逼!”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蘸上硃砂,屏住呼吸,指尖穩了不少,眼神死死盯著符紙,連大氣都不敢喘。
忽然,符紙靈光暴漲,淡紫與硃紅交織成耀眼光弧,“嗡”地落在案上,光暈緩緩散去——玄級下品雷符,成了!
靈氣流淌間,識海“叮”的一聲脆響:【符籙:靈犀一點(50/500)】
沈默眼睛一亮,心裡狂喜:還差51點,就能解鎖玄級中品雷符了!
他瞬間燃了鬥志,攥緊拳頭,咬牙罵道:“媽的,老子今晚就加個班,拼了!就不信練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