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從上方徑直墜落,披著蓑衣的後背接連撞斷了數棵大樹,才重重的砸落在地。
原本戴在頭上的斗笠不知何時早已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頭白髮如銀瀑般垂落在那蒼老憔悴的面龐之上。
“咳咳,築,築基不可敵……”,略顯沉悶的咳聲忽然響起,蒼老無力的聲音伴隨著喉中的鮮血噴從口中噴出。
披蓑老者仰面朝天,看著那上面緩緩閉合的屏障,兀的緊閉雙眸,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絕望之色,
“築基不可敵,不可敵啊!”。
為了逃脫這囚籠,他甚至動用了秘術,鼓動這數十位修士,想要藉此逃出生天,卻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數十個邪修在地上痛苦的翻滾,有幾個修為較差的邪修施展術法時直接被這聲怒喝震碎了丹田,暴斃當場。
裡面的一切都被趙千均盡收眼底,他當然並未在意,雙手結印,再次施展術法。
只見其雙手環握,原本籠罩在山林上的屏障剎那間就陡然縮小,朝著那數十人收縮而去。
林中的飛禽走獸,花草樹木卻皆如穿水而過,並未傷及半分。
看著朝自己靠近的屏障,縱橫山林的邪修此刻卻終於感到了恐懼。
皆是驚恐萬分,手腳並用,劃拉著靠成一團,一個個眼神清明,哪還有了之前兇悍的模樣。
隨著屏障越收越緊,趙千均的身影在空中顯露而出。
幾個散修,抬頭看去,驚愕之所更甚:
誰曾想到那築基大修,竟然只是個骨齡不過四十的青年。
“滾開!”,一聲怒喝,從人群中響起,一道赤發身影突兀的站起身來,
身上的紅袍彷彿是血染出的一般,閃著異樣的光彩。
猛然抬起一腳,將一個爬到自己前面的邪修踹翻在地,臉上的橫眉怒目好像畫上去的臉譜,顯得有些誇張。
他高仰著頭,半眯的雙眸打量著上空的青年,先是狐疑,又閃過一絲錯愕,最後化作一分不敢置信。
萬般情緒在他臉上交織,最後化作青筋盤繞在他的額頭之上,讓他的面容變得越發的猙獰。
他咬牙切齒,卻忽的低下頭來,看著平舉到腹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憤,更多的是不甘,
“我血隱子從一落魄散修,修成今日的魔道大修。
縱橫七族之地數十年,所過之處,眾人皆是聞風喪膽,何曾受過今日之恥!”,
血隱子怒喝出聲,看著站在飛梭上的趙千均,臉上毫無懼色,猛然抬手,伸出一指,直指趙千均,聲音高揚,
“你不過是有個好出身,受了家族的供養才有瞭如今這般實力,若是生在那鄉野村莊,未必有老夫今日這般成就。”,
血隱子越說越激動,猛的朝前踏出一步,煞氣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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