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副模樣,趙千均眉頭微蹙,自始至終一字未發,只是將負在身後的左手抽出,微微抬手,隨後彈指而出。
一道流光從指尖迸發而出,迎風便長,只是眨眼之間便凝出龍相,化作一條磅礴水龍,直衝而去!
面對那兇猛的水龍,血隱子毫無懼色,仰頭怒視,聲音高亢,
“來的好!就讓老夫……”。
轟——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得一陣轟鳴炸響,水龍咆哮而至,張著大口迎面而來,眨眼之間便將那周身血霧撞散,洞身而出。
“此人果真惡毒,就想用言語之勢,壞築基修士的心境!”,
林錚北捋著下巴上的鬍鬚,聲音不急不緩,卻有些意味深長。
站在一旁的趙白行卻是心中一沉,面色淡然不變,藏在身後的手卻下意識的攥緊了幾分。
他不動聲色的微微抬眼,朝著遠處的趙千均看去,蒼老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二人相距甚遠,即便心中著急,卻也無法過問。
血隱子應聲倒地,周身血氣化作一團血霧轟然消散,倒在地上的健碩身軀,眨眼之間便化作了一具乾瘦枯骨。
“起!”,趙千均的目光不經意的從上面掃過,隨後便停在了剩下的眾人身上。
負手而立,探出的那隻手臂捲動衣袖,打出一道法訣。
原本的半圓屏障,此刻卻像是一個大水球,將剩下的邪修牢牢的裹在其中。
遠處的趙飛雲心領神會,身後的巨像猛然抬手,將那水球牽引過來,託舉在手中。
見到這一幕,四家的修士便知道這次的蕩魔大典應該是結束了,紛紛收回了目光。
“既然都是邪修,為何趙家主不當場斬殺,還要將其全部囚禁。”,
站在一旁的林錚北臉上帶著一絲狐疑,有些僵直的扭過頭來,語氣謙和的朝著趙白行詢問了一句。
“哈哈,林道友有所不知。”,趙白行此刻還沉浸在對趙千均的擔憂之中,
聽著旁邊傳來的詢問,他只得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故作淡然的開口,
“這些邪修早年在坊市作惡多端,不知有多少道友深受其害。”,
說到這,趙白行故作惋惜之色,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片刻,語氣又嚴厲了起來,
“老夫要將其帶到坊市之中,細數其的罪惡,當眾斬下他們的頭顱,懸掛在坊市之中,以儆效尤。”。
此話一齣,林錚北心中一沉,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還未等他開口,旁邊便想起了一道略顯和善的蒼老之聲,
“原來如此。”,黃家老者適時的捧場,走上前來,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些邪修當真可恨,趙家主此舉既可以藉此震懾坊市中的宵小之輩,
又可以得到眾人的擁戴,當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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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