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主,老夫還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趙家的廣場上,林錚北抬手朝趙白行告了聲辭,便帶著幾個林家子弟匆匆離去。
“林道友慢行。”,
趙白行面色沉沉的應了一聲,蕩魔大典已經結束,幾家修士便也沒有過多停留,紛紛告辭。
“趙家主,恕老夫也不能相陪了,”,
目送其他三家修士遠去,一直站在遠處的黃家老者這才拱著手,不急不緩的走上前來,語氣平和。
“黃道友,路上小心,恕老夫不能遠送。”,面對黃家老者,趙白行面色稍緩,倒是頗為客氣。
黃家老者笑呵呵的在原地踱了兩步,並沒有急著離開,而來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玉牌遞了過來,
“坊市之事,日後少不了詳談,趙家主便用此物聯絡老夫吧。”。
“有勞黃道友掛念了。”,
趙白行面色一滯,有些意料之外,卻還是將其接了過來。
對於二階坊市的事,黃家老者沒有多言,將傳訊玉符交給趙白行後便帶著自家子弟離開了。
看著黃家老者離開,趙白行收回了目光,將那傳訊玉符拿在手中,隨意翻看了幾下,眸光微亮,
“說來,這確是個不錯的法寶,比那傳訊符倒是方便不少。”。
“白行爺,”,恰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清朗的聲音,趙千均捧著一本書卷,從遠處走了過來,
“我與雲哥又將附近的山林探查了數遍,卻依舊沒有那築基邪修的蹤跡。”。
“嗯,老夫知道了。”,趙白行心中一沉,將手背在身後,眉宇間縈繞著些許憂愁之色,
“這傢伙倒是跑得快,說不得在與飛雲一戰後,就早早的遁逃了……唉,倒是有些可惜。”。
趙白行低著頭,有些默然的搖了搖頭,兩側的眼角折出淺淡的愁紋。
原本趙白行想要斬草除根,想要藉著這個時機將其斬殺。
畢竟是一個築基境的邪修,對趙家來說就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可曾抓住其黨羽?”,趙白行揹著手朝前走了兩步,長吁短嘆了數聲才又有些不甘的開口。
“抓住了兩個,但這邪修皆有秘術,還未等雲哥上前辨認氣息,便炸成了一片血霧。”,
說到這趙千均也不由得皺了皺眉,他們對於這個妖神幫知之甚少。
尋常修士在築基境的威壓下,連靈力都無法運轉,這兩個邪修卻猶有後手,
“也不知這邪修,修的究竟是何功法,竟如此詭譎。”,
趙千均摩挲著手中的書卷,眉眼上揚。
“罷了,到底是有些低估這些邪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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