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含笑點了點頭。
港都那段時間有匪徒流竄,這倆孩子在往返幼兒園的時候,幼兒園的校車遭遇了匪徒劫持,雖然一個小時左右就被救了下來,但陳最還是怒的不輕。
黑市和幫派的人都打了招呼,對一應人等都進行了一番狠辣‘教育’。
殺一儆百過後,再也沒人敢主動犯到慕容家頭上。
不多時,白幼傾牽著雙眼通紅的軟軟走了出來,她輕咳一聲,給陳最遞了個眼神,壓低聲音道:“人是你訓哭的,你得好好哄哄。”
陳最挑了挑眉,輕笑道:“媽,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們再聊一會...”
她無聲警告:“不能再訓了,”
陳最揚了揚眉,對慕容泊琂說,“琂琂,送送奶奶,”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白幼傾摸了摸軟軟的頭,抬腳往竹林外走去。
陳最看向一直垂著頭蔫噠噠的軟軟,笑著開口:“受打擊了?”
軟軟懨懨地搖了搖頭,依舊埋著頭,不肯讓他瞧見自己哭紅的眼眶,肩頭還輕輕聳著。
“爸爸剛才說的,你聽懂了嗎?”
“嗯...”
“認嗎?”
軟軟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了他一眼,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認的……”
通紅的眼眶,掛著淚珠的長睫,鼻尖紅得透亮,瞧著可憐又乖巧,惹得陳最心頭一軟。
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的發頂,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她柔軟的髮絲,低低嘆道:“是爸爸方才話說重了,”
軟軟癟了癟嘴,積攢的委屈盡數湧上來,抱著他的胳膊往懷裡縮了縮,哽咽道:“我知道錯了,”
“嗯,軟軟很乖,”
陳最拉著她坐下,語調放緩,“其實你也沒那般差,旁人練武多是敷衍,唯有你,次次都盡心盡力,半點不肯偷懶,對不對?”
軟軟埋在他臂彎裡,悶悶地應了聲:“嗯。”
軟軟抱住他的胳膊,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單論這份肯吃苦的韌勁,你已經遠超其他孩子了,甚至比你哥哥都厲害...現在團團肯定打不過你...”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開解,字字皆是安撫與提點:“爸爸方才把話說得那般重,不過是想讓你徹底想通這件事的輕重,一味要強,爭強好勝,從來都不是強者該有的模樣。”
“你要認的,是自己眼下的不足,而非因知道贏不了,便早早低頭認命,更不是贏了一場,就開始洋洋得意,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陳最看向自己的三個孩子,“你們三個都記著,”
“輸贏二字...應看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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