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扯過一旁的浴巾,緩緩從溫泉池裡站起身,隨意的擦拭了兩下,裹上浴袍走過去,來到她身邊的時候,說了句,“跳的不錯,”
隨後抬腳離開。
蘇悅揣了顆跳得太急的心臟跟在他背後,連帶著上前的腳步都失了章法。
一路跟到臥室門口,她躊躇片刻,才走了進去。
剛踏進臥室,視線便被那道背影牢牢攫住。
浴袍的繫帶鬆鬆垮垮地垂落著,大半脊背就那樣坦露在暖黃的燈光裡。
他正抬手整理著什麼,背肌驟然繃緊,瞬間勾勒出流暢又極具力量感的弧度,從肩頭利落的線條一路往下,脊椎骨微微凸起,像蟄伏的山脊,透著恰到好處的硬朗。
明明只是隨意站著的慵懶姿態,那賁張的勁瘦骨架卻偏生藏著股迫人的張力,連浴袍垂墜的布料,都掩不住底下每一寸肌理裡的蓬勃勁兒。
陳最側眸看了一眼,把身前的衣帶繫上,輕聲開口:“這幾天都做什麼了,”
蘇悅:“一直在後面住著...還...還檢查了身體,”
“想好了嗎,”
對上他滿是暗色的眸子,她莫名的懂了他的意思,垂眸道:“想好了,我想留在您身邊...”
就在這時,陳最聽到樓下傳來虞苗的聲音,側眸對蘇悅說:“....你先下去吧,晚上過來,”
蘇悅點了點頭,“....好,”
她轉身走了出去,在樓梯口,正好與虞苗對上。
來人一身月白軟緞旗袍,領口袖邊滾著極細的銀線,裙襬堪堪垂到腳踝,襯得身姿愈發嫋嫋婷婷。
身段、肩頸舒展得恰到好處,脊背挺得筆直卻不僵硬,走過來時腰肢款擺,步子邁得不大,卻像戲臺上的臺步似的,帶著種行雲流水的韻致。
她衝自己點頭,肩頭微微一斜,竟透出幾分閨閣女子的柔婉來,烏髮鬆鬆挽了個髻,簪著支碧玉簪子,鬢邊垂下一綹捲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著。
一雙眼尾微微上挑,含著點笑意打量過來,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別有的雅緻與風情。
走到一樓,蘇悅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
這女人氣質真好,比教她跳舞的老師氣質都好。
她也是學舞的嗎?
蘇悅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眸子黯淡的垂下,轉身離開。
虞苗敲了敲臥室的房門,推開門走了進去。
走進去就看到陳最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她往一旁的茶桌上看了看,抬腳走過去,斟了杯茶端到他面前,“三爺,多年不見,您真是一點沒變,”
陳最聞言,低低地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漫不經心:“你也沒變啊。”
還是一如既往的嬌嫩美豔。
隨著虞姬的戲齡越長,她反倒像是被歲月格外優待,容貌非但不見半分滄桑,反倒添了幾分沉澱後的韻致,就連走路時那腰肢輕擺的弧度,都帶著股戲臺上練出來的、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事麼什有我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