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
陳最靠在沙發椅背上,施施然的開口:“可以想辦法改善一下,”
“什麼辦法...”
虞苗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陳最拍了拍她,“去給我倒杯水,等我慢慢跟你說...”
“...好,”
虞苗連忙起身,走到一旁倒了杯茶,端著遞給陳最,眼巴巴的看著他。
陳最把空杯子遞給她,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她立馬湊上前,趴在他懷裡,嬌俏的撒嬌,“爺~,說說嘛....”
溫香軟玉入懷,陳最抬手摟住,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她旗袍領口的銀線滾邊,緩聲開口,“法子不是沒有,就是得適當調整一下你們的規矩。”
“你們排的那幾出戲...時長太長了,年輕人很少有坐得住的...不如拆了摺子戲,挑那些唱唸做打最出彩的片段....”
“.....還有,就是宣傳...找些報社的記者來,別光寫戲文,就寫你們戲班子裡的故事...誰都愛聽那些帶著點人情味的熱鬧,登了報,自然有人好奇來看。”
他低頭,捏了捏虞苗的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最後,去跟那些大酒店談合作....”
“記住了,現在不是戲曲挑觀眾,是觀眾挑戲曲。守著老規矩等死,不如變通著活下去......”
認真的聽他講完,虞苗摟著他的脖頸,嬌軟的撒嬌,“爺~,您說的這些,我一時間有些懵,您能不能再給我梳理梳理哇....”
陳最偏頭,在她纖細的側頸輕咬了下,氣息灼熱,低嗯道:“....抽空...讓劇場的經理去找我...”
“謝三爺。”
虞苗眉眼彎彎,眼底滿是依賴。
下一秒,她便被陳最俯身壓在沙發上,嬌怯地哼了一聲,細碎的嬌喘很快溢位唇間:“爺....”
“....剛才...在樓梯口...見了一人,是您剛得的美人兒嗎,嗯哼...”
陳最俯身扯開她旗袍的盤扣,聲音因情慾染得微啞:“朋友送來的。”
他低頭吻上她的頸側,補了句,“跟你,差遠了。”
旗袍、浴袍一件件落在暗紋地毯上,曖昧的聲響漸漸在臥室裡漫開,周圍的傭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抹布,悄悄往樓下走去。
此時窗外的餘暉已經西沉,暮色如浸了墨的絨布般緩緩鋪展,別墅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臥室有些昏暗,暖黃的光透過磨砂玻璃篩下柔和光暈,將兩人交疊的身影襯得愈發繾綣。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夜色徹底沉了下去。
臥室的房門被開啟,一身水汽的虞苗穿著浴袍躲出來,回頭往臥室看了一眼,雙腿發軟的同時仍心有餘悸,三爺這精力....
也太強了!!!
受不住,真心受不住。
。樓下著蹌踉,牆著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