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早已擺得滿滿當當,葷素搭配得當,熱氣氤氳,香氣撲鼻,透著濃濃的煙火氣,驅散了傍晚的微涼。
陳最走進餐廳,目光掃視一圈,跟幾位長輩打了個招呼,徑直走到白幼傾身旁坐下。
白幼傾早已笑意盈盈地等著他,見他坐下,便輕聲開口問道:“學校的事忙完了嗎?”語氣裡滿是關切,眉眼間的暖意藏都藏不住。
陳最側身看向她,聲音放得輕柔,語氣舒緩:“嗯,已經報上名了,就等著培訓班通知具體的上課時間。”
說著,又順勢聊起了葉苡安,沒有多餘的鋪墊,只淡淡提了一句兩人近日見過面的事,點到即止,沒有細說其他。
白幼傾也沒多想,只順著他的話問道:“既然見過了,怎麼沒帶安安來家裡住兩天?”
陳最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先給白幼傾遞了一雙,又給身旁的軟軟也遞了過去,聞言低笑了一聲,“媽,醫院那邊忙的很,她是主任醫師,不僅要會診,還有手術要排,根本湊不出時間,”
“不過我跟她說好了,過年的時候一起回港都,”
白幼傾連連含笑點頭,語氣欣慰:“不錯不錯,”
一旁的軟軟微微側身,仰著小臉看向陳最,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說的是葉阿姨嗎,”
“嗯,你還記得葉姨?”
“當然記得了,我五歲的時候,葉姨經常來家裡看我...”
陳最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哦,那今年讓葉姨跟我們一起過年怎麼樣,”
軟軟是個懂事的孩子,聞言沒有多想,直接點了點頭,“好的呀,”
白幼傾微妙的掃了一眼好大兒,過年一群女人扎堆?
真的合適嗎。
她心裡悄悄犯著嘀咕,卻也沒當場說什麼,只輕輕笑笑。
席間,慕容洧鈞興致頗高,端著酒杯,一個勁地喝。
他不僅自己喝,還左右勸酒。
慕容行知當然不會拒他的酒,很快喝的臉蛋紅了起來。
“聿珩....你也喝一杯....爸走了之後,你要照顧好你媽,”
陳最掀起眼簾看向他,儘管頗為無語,但看在他馬上要離開的份上,還是端起酒杯連著飲了幾杯。
看到兒子給面子,慕容洧鈞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摟著慕容啟明的肩膀,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起來,語氣親暱,不知說著些什麼。
陳最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他胡鬧,一旁的慕容啟明是配合著他鬧。
他無奈又嫌棄的收回視線。
白幼傾輕拍了拍他的手,小聲道,“別管他,讓他喝點,”
她往對面看了一眼,語氣又柔和了幾分,帶著幾分悵然:“你也知道他的工作不能經常請假,下次來就不知道啥時候了,他捨不得你二伯....你二伯...也捨不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