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從夢無奈地嘆了口氣,“別提了,早上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就生氣了,一整天都沒理我,訊息也不回。”
“回去好好再調教調教吧。”雪嵐笑著拍了拍虞從夢的手,“夫侍嘛,有時候就得順著毛捋。畢竟人家能力擺在那裡,可以適當哄一鬨。”
虞從夢嘴角微微抽搐,“雪嵐姐,我怎麼覺得你這話像是在養寵物?”
雪嵐掩嘴輕笑,“可不就是嘛!這夫侍啊,有時候就得當寵物養,給點甜頭,偶爾再敲打敲打,這樣他們才會乖乖聽話。”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住處。
虞從夢推開門,屋裡一片漆黑。
她輕嘆一口氣,開啟燈,一大捧野獸派的花束映入眼簾,花瓣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以紫色為主色調的花束中,點綴著粉色的洋桔梗、黃色的向日葵,還有幾支淡藍色的馬蹄蓮,色彩搭配得極為巧妙,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花束旁邊放著一張卡片,上面是霍司珩剛勁有力的字跡:
【雌主,抱歉,是我不好。】
虞從夢微微一怔,心中那股悶氣瞬間消散了不少。
這種鮮花束很貴,賣到兩千多星幣一束,荒星上還要更貴上幾分。
霍司珩哪來的錢買這個?
“罷了,還算有點良心。”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將花束抱在懷裡,輕輕嗅了嗅花香,轉身朝臥室走去。
臥室門虛掩著,霍司珩正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似乎是睡著了。
他剛沐浴過,穿著寬鬆的睡衣,胸肌上掛著水珠,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領口處隱約可見精緻的鎖骨線條。
銀色長髮鋪散在枕頭上,泛著柔和的光澤,幾縷碎髮調皮地落在他的臉頰旁,看著實在慵懶、性感。
虞從夢放輕腳步,緩緩走到床邊,目光溫柔地看著霍司珩。
她將花束放下,伸手輕輕撥開他臉上的碎髮,描摹著他的眉眼,心中柔軟一片。
“明明長得這麼好看,怎麼老是愛生悶氣呢。”
虞從夢輕聲呢喃,指尖順著他的鼻樑下滑,落在他的唇瓣上。
一雙琉璃色眼眸驀然睜開,直直地撞進虞從夢的視線裡,灼熱、滾燙。
虞從夢的手微微一顫,戲謔輕笑,“裝睡呢,霍大元帥?”
霍司珩捉住她的手,輕輕一拉,虞從夢便順勢跌進了他的懷裡。
他雙手環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語調低啞蘇撩,“雌主若是想要的話不必如此,交給我來就可以。”
猝不及防的話虞從夢的臉瞬間紅透,她伸手抵住霍司珩的胸膛,“誰、誰想要了,不正經。”
霍司珩低笑一聲,“不想要?那我猜你是走錯房間了?嗯,有點不太可能。”
他故意逗弄著,鼻尖蹭過她的耳垂,“你是害羞了?沒關係的,這種事情交給我來主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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